“我也恨死我自己。我的出生却是她的忌日。”
这让沈疏桐无法释怀,她宁愿自己不出声。
“桐桐,你的出生对于很多人都是礼物。是妈妈的礼物,是我的礼物。”
谢砚辞捧住沈疏桐的脸轻声说道。
沈疏桐紧紧抓住他的外套,又哭了一会儿,调整好情绪。
在凌霜面前,沈疏桐没有再哭。
风吹起烧纸的灰烬,带走沈疏桐的思念。
“他们说我长得像你,如果你还活着就好了,太傻了。”
太傻了,因为一段感情,一个男人失去生命。
谢砚辞扣紧沈疏桐的手,整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他和沈疏桐离开后。
哭过一场,沈疏桐的情绪好了许多。
不过,她的眼睛不可避免地肿了起来。
晚上是谢砚辞端饭进入屋子。
她这个样子,徐荷一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房门开启,沈疏桐过去接。
“爸妈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是我想在房间吃。”
“啊,爸妈会误会你的。万一认为你这个赘婿不合格,再给我找别的赘婿怎么办。”
“他们敢!”
谢砚辞坐在那里,周身散发的却是和这闲适庭院格格不入的低气压。
“咳咳咳。”
沈疏桐忘记面前的人实际是大佬,不是她的赘婿。
“不找不找,你不要紧张。你放心,我爸妈也不会给我找。”
沈疏桐拿起筷子,塞进他的手中。
“我们早点生个孩子。”
谢砚辞眯着眼,盯了沈疏桐半天,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沈疏桐差点喷饭。
生孩子,生孩子,大佬为什么和生孩子过不去。
“我是赘婿,靠孩子父凭子贵。”
谢砚辞有自己的解释。
沈疏桐:......、
沈疏桐为了不生孩子,吃饭特别拖拉,用了比平常慢一倍的速度。
谢砚辞没有催她。
他先吃完,不玩手机,静静盯着他。
“你去看看群内有没有人买土鸡?”
沈疏桐受不了他灼热的目光。
谢砚辞打开看了一眼,“没有。”
然后他继续盯着沈疏桐看。
这给沈疏桐造成更大的压力。
她不敢故意折腾,赶紧吃饭。
谢砚辞收拾好碗筷,送入厨房清洗。
沈洪包办,催促他回去陪着沈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