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徐荷看的到。
“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
沈疏桐又瞪了谢砚辞一眼。
她现在一点都不怕他。
好丢脸啊。
谢砚辞放下碗,时刻注意着沈疏桐的情况,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她。
“砚辞,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桐桐身上了。”
徐荷笑着说道。
“你那黏糊样子跟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差不多。”
可不就是差不多。
谢砚辞与沈疏桐结婚后,一直没有圆房。
刚刚圆房,怎么可能不一样。
沈疏桐羞的脸颊快要埋到碗中去,桌子底下,踹了谢砚辞一脚。
谢砚辞没事人一样,吃过饭,下去买药上来。
爬六层楼不嫌累。
“我给你上药。”
“桐桐生了什么病?”徐荷一听说沈疏桐生病,着急了。
“没有,我没事。”
沈疏桐尴尬地想钻入地缝中。
沈洪看出女儿尴尬,让徐荷少说两句。
老两口抱着孩子下楼。
谢砚辞手中拿着药,打开灯。
“我给你上药。”
沈疏桐的手一抖。
大白天干这种事,她没脸见人。
刷的一下,将药抢过来。
“不用,我自己上药。”
“你看不到。”
在沈疏桐的注视下,谢砚辞不敢说了。
他走过来,抱住她,吻了一下她的唇。
“我去上班了。”
“快走吧,烦死你了。”
晚上不觉得什么,白天有点不想面对谢砚辞。
男人离开了。
沈疏桐没忍住弯起唇角,再度用被子蒙住头。
无声地尖叫。
徐荷得到过谢砚辞的叮嘱,没有上来打扰沈疏桐睡觉。
沈疏桐睡了长长的一觉,身体的疲惫稍微减缓一些。
谢砚辞发回来消息,问她有没有上药。
她坐起来身体是痛的,更别提给自己上药。
不想让谢砚辞担心,她说自己上过药了。
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到了中午,徐荷抱着小宝上来。
“桐桐,你和砚辞昨晚圆房了?”
“你怎么知道?”
话音落下,沈疏桐懊恼地戳手指。
刚才不知道,她的话照样可以印证。
“你妈我吃了那么多的盐,当然看的出来。娶回来一个赘婿,不是当祖宗的,肯定要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