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早点告诉我。”
牧涛附和地说道。
好像哪里不对劲。
沈疏桐无声尖叫,她没想着将牧涛引入另外一条不归路。
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恢复了自由,而牧涛还没有发现他松开了手。
“跑。”
谢砚辞一声令下,沈疏桐朝他跑去。
牧涛反应过来,疯狂怒吼。
“你们是人吗,欺骗我这个单纯善良的小男孩。”
他挥舞刀朝着沈疏桐冲过来。
谢砚辞将她护到身后,沈疏桐眼睁睁看着牧涛冲过来。
那一刻,脑子似乎被僵尸吃掉了。
她抱着谢砚辞转过身,害怕地紧紧闭上眼睛。
挡一刀应该能抵消过往伤害吧。
谢砚辞毫不犹豫转过身,将沈疏桐护在怀中,他的身体在颤抖,幸好挡下了。
“砚辞。”
两道女声同时响起。
一道单薄的身影义无反顾地冲到谢砚辞身前,瞳孔瑟缩,要为他挡下致命伤害。
“该死的,江思默,你疯了吗?”
江肆年在尖刀落下来的时候,一手搂住江思默的腰,一手接住刀锋。
鲜血往地下流。
江思默红了眼眶,叫他哥哥。
江肆年一把将她推开,朝着身后的谢砚辞大吼。
“老子快死了,还不过来救人。”
沈疏桐松开谢砚辞,仔细检查他的身体,他没有受伤。
转眼看到江肆年手上血淋淋的伤口,吓了一跳。
谢砚辞一手拉住沈疏桐,一脚踹在牧涛小腹的位置上,动作一气呵成。
男人锐利的眸子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沈疏桐忍不住盯着他看了好几眼。
两个男人合力制服了牧涛,牧涛害怕起来,向江肆年求情。
“警察同志,我做的一切都是情有可原,你要为我作证,帮我减轻刑罚。”
“好啊。”
江肆年一口答应,随手拎起旁边的凳子,砸在他脑袋上,给他开了瓢。
“不许破坏家具。”
家里边只有两个小凳子,弄坏了怎么办。
警察到来,带走了牧涛。
江肆年让保镖送走江思默。
“我不走,你受伤了,我照顾你。”
“不用。”
“那我留下来照顾砚辞。”
江思默走过来抱住谢砚辞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