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花朝-护她
,男的靠近她威胁道:“你可要想好,你还没转正呢,现在就业形势多难你是知道的,喝个酒的事,又不让你陪床。”

    女孩声音哽咽,“他还摸我。”

    男的又说:“摸你是喜欢你,摸两下换转正多划算。”

    说的什么破话,职场性.骚扰说得光明正大。

    温浅月站在水池前不动,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伺机行动。

    女孩说:“我不想,也不喜欢。”

    “妹妹哎,喜欢值几个钱,现实点吧。”男的说着上起手,拽着她走。

    “我不想去。”

    温浅月及时将女孩拉在身后,瞪着对方,一字字说:“放手。”

    她用力掰掉他的手,挡在女孩的前面。

    男的恶狠狠说:“小姑娘,不关你的事,别多管闲事。”

    温浅月只回头问:“你想和他回去吗?”

    女孩摇摇头,“不想。”

    温浅月直视对方,“听见了吗?她不想和你们回去。”

    “想想工作,给你五分钟。”男的撂下一句话,有恃无恐。

    温浅月关心问:“你还好吗?还能走路吗?”

    女孩抽泣说:“能,谢谢你。”

    她知道,她回去肯定出不来了,她抗衡不了有钱人和领导。

    远处。

    裴冀言撞了撞贺景尧的胳膊,“那是你老婆,不去英雄救美吗?”

    男人只说:“她解决了。”

    他解开了袖扣,没有用上。

    同时看到这一幕的还有季绍恒,他在一旁蛰伏。

    温浅月借用裴冀言的包厢,安抚惊慌失措的女孩,“谢谢。”

    贺景尧:“不客气。”

    女孩哭诉,“我不想喝酒,他们非逼着我喝,要我和那老男人喝交杯酒,还对我动手动脚。”

    “我没工作了,我的房租怎么办?”

    她不后悔说了‘不’,只是,成年人要面对诸多现实困境。

    温浅月拍拍她的后背,温声说:“慢慢找,会找到的。”

    女孩问:“他们封杀我怎么办?”

    温浅月笑了笑,“北城这么大,他们做不到只手遮天,迈出去这一步,你会发现天也不会塌。”

    女孩怔怔然看着她,从她的身上看不见害怕,就像面对身形比她宽大数倍的男人,她没有袖手旁观。

    温浅月递给她一盒药,“给你,解酒药。”

    “谢谢。”女孩攥着药盒。

    最后,温浅月喊了一辆车送她回家,她说,她在北城没有朋友。

    就像刚来北城的她。

    温浅月回到包厢,他们准备散场。

    季绍恒说:“以后有的是吃饭机会,温律师怎么回去?我喊助理送你。”

    温浅月微弯眼眸,“多谢季总的好意,我老公来接我了。”

    季绍恒神色不变,“感情挺好,难怪温律师结婚结的早。”

    “季总、庞律,你们慢走。”温浅月走在领导身后。

    贺景尧等在包厢门口,自然而然接过她手里的包。

    他没有说一句话,用行动说话。

    温浅月坐进副驾驶,“我没喝酒。”

    整晚,她没有喝一滴酒,没被季绍恒为难,甚至帮他挡了庞兴言的劝酒。

    她的不舒服是多想吗?

    贺景尧左转方向盘,“喝了也没关系,要保护好自己。”

    温浅月目视前方,“为什么让我保护好自己呢,我自己带不来危险,不应该让坏人不要作恶吗?”

    贺景尧点头,“你说的对,我说错了。”

    他道歉速度太快,温浅月始料未及,她揪着手指,“今天麻烦你了。”

    她能猜到,夜宵是借口,他是来接她的。

    “不麻烦。”贺景尧直截了当说:“我知道,你不愿麻烦我,更不习惯依赖我。”

    他偏头看她一眼,继续说:“我是你的丈夫,不是旁人,可以试着麻烦我。”

    温浅月低声问:“你不会嫌我烦吗?”

    贺景尧回:“不会。”

    温浅月嘀咕一声,“那是我还没麻烦你呢。”

    男人说:“尽情麻烦,乐意之至。”

    温浅月小声说:“说的我好像有很多麻烦似的。”

    贺景尧哑然失笑,“你没有。”

    她不按常理问问题,男人无奈笑笑,他能听出记者抛出的问题陷阱,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她比大国博弈、外交风云要难。

    前方有一间亮着灯的花店,骤然,温浅月有了想法,“贺景尧,前面停一下。”

    男人警觉道:“怎么了?是晕车吗?箱子里有晕车药。”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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