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钟毅双拳微握,狠狠的砸着地面。
“闭嘴!”
岭南王低喝一声。
萧衍扫了眼孟钟毅,淡淡的说道:“此人忠肝义胆,也算是个人才,今日朕就给你个面子,回去好生管教手下部将。”
“多谢陛下!”
岭南王赶紧扶着孟钟毅起身。
萧衍几人重新上了马车,一路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王爷!”
“你也无需为我求情,大不了就是一死!”
“你辛苦经营多年,就这样把岭南拱手让人,你真的不心痛吗?”
孟钟毅愤恨的把脸转到一边,他只恨自己并非萧衍的对手,否则也不会让岭南王这般为难,甚至还要跪拜萧衍!
岭南王抬头望天,自嘲的叹了口气。
“你以为我愿意吗?”
“大雍已经不是之前的大雍了。”
“以往的四大宗门的宗主接连惨死,大雍境内的宗门完成一统,被大荒占据的凉州疆域重归大雍,你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吗?”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萧衍冲出锁龙井之后。
谁又能看不懂其中的玄机?
“王爷的意思是,这都是那个老东西的手笔?”
孟钟毅满脸震惊。
若真是如此,萧衍的手段当真了得。
岭南王并没有给出回应,自顾自的说道:“除此之外,大雍昔日第一诸侯魏文渊和他手下的虎狼之师,在一夜间被人屠杀殆尽。”
孟钟毅后退两步,不由的朝着萧衍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岭南王拍了拍他的肩膀,“钟毅,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
彼时。
萧衍几人已经离开岭南边境多日,路上虽然遇到不少村落,但都是荒村,看不见半个人影。
一路上,甚至还有着许多白骨。
“相比较岭南,这边倒有些凄凉了。”
萧衍掀开帘子,看着路上的森森白骨,不禁叹了口气。
昔日大雍初定,四海之内皆太平。
短短十年,大雍竟成了这般境地。
除了岭南和皇城之外,可谓是民不聊生。
“陛下。”
“一切都会变得越来越好。”
孟浔依偎在萧衍的怀里,轻声安慰了一句。
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完全习惯陪在萧衍的身边。
尽管萧衍比她年长三旬,可相处久了才发现,萧衍身上那股魅力,的确很吸引人。
义薄云天之气,更是如记忆中父亲所提到的那样,不减当年!
暗处,密林之中。
数十名手持刀剑的男人,正埋伏在两侧,死死的盯着萧衍的马车。
“二当家!”
“这次应该是个肥羊!”
“赶马车那人手中的佩剑,看起来就不简单啊!”
一人死死的盯着千一手中的佩剑,眼中满是贪婪。
二当家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少说废话,给我盯紧了他们!”
“咱们都一个月没开张了,再不开张,就要饿死了!”
由于附近的村民跑的跑,死的死,就连山上的草寇都要饿死了。
要不是寨子里还有一些余粮,只怕他们也要早早的搬家了。
马车上。
千一扫了一眼四周密林,面露不屑,“陛下,有不少人在盯着我们,需不需要派人把他们打发了?”
“正好晚上没地方住,就去这帮蠢贼的寨子里落个脚。”
孟浔捂着嘴笑了笑。
她还从来都没有住过山寨!
随着一阵撼天的喊声传来。
躲在密林之中的山贼迅速冲了下来,挡住了萧衍等人的去路。
二当家从人群之中走出来,扯着嗓子喊道:“哥几个谋财不害命,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哥几个放你们安然离开!”
千一抬起手,淡淡的说道:“有本事自己来拿。”
二当家怒骂一声,“狗东西不知好歹!兄弟们,给我上!”
还没等山贼们动手,一道剑气骤然落下!
险些砍掉二当家的头颅!
二当家摸了摸自己尚在的脑袋,喉咙跟着动了动,吓得老脸苍白一片。
就差那么一点,吃饭的家伙就要和身子分家了!
一众山贼连连后退,没人敢上前。
马车内。
孟浔搀扶着萧衍缓缓下了马车。
“你们这里谁主事?”
“我…我是山寨二当家,老先生叫我狗剩就行…”
二当家连忙回过神,赶紧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