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但不曾想,之前张威用来防备媪兽抽冷子回去偷袭布置的符阵现在起了效果。
伴随着一阵啪的灼烧声,空中的符纸在迅速的燃烧,而站起身来的妇孺们也摇了摇后重新倒在了地上。
感应到自己驱尸失败的媪兽有点气急败坏,但它抬头看着同样手蓄雷光,伸出的双臂已经缠满了一条条指头粗细的雷弧,它也不敢多耽搁,大嘴一吐就是一片腥臭的黑雾。
而下一刻,雾气化作怨念,一个个面容青紫,身形残缺的怨念跟随着雾气直接向张威扑来。
雾还未到,一股阴冷的感觉就贴进了他的后背,五脏六腑都传来隐隐的不适,那种感觉就象被人捧在手里,温热的鼻息伴随着舔食感同步降临。
不愧是老东西,真邪门!
身上道袍一荡,一声无形的兽吼驱散了体内的不适,双手连弹,道道雷弧将面前扑来的怨念冲的七零八落。
张威低头看着张开大嘴吐出一个玉骨骷髅正准备做法的媪兽,咧开嘴角,比之前更加深邃的法力激荡间在脸颊两侧显出一道道繁杂的好象文本一般的墨痕:“媪兽,还不诛服?”
话音一落,张威体内法力凭空落下一截。
就看媪兽身侧的空处忽然打开了一道常人无法看到的漆黑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