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老婆子给的法子,那些女子都顺利的卸下虫胎,被拉着前往最近的医院进行救治。
而在切实的影象跟前,一直装疯卖傻,强撑着想要拿这个把柄来要挟的村里人也再也撑不住气,一个个的将一切和盘托出,也把金丝草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明白。
在【红白撞煞】剪影融入俗世后没多久。
一只囊囊妖跑了过来,暗中引诱了几个少女与其欢好。
本来,家里大人的心情是急切的,也曾求神问卜,最终找了一个神婆,那神婆虽然没有解决囊囊妖的办法,但她有一个土法子能把腹里的虫儿给引出来。
只是,拿出虫后,神婆没有烧了,而是找了个黑暗的角落,把这些小囊囊的肢节都搜集了起来。
村里人见状有些好奇,顺嘴问了一句,神婆也没多想,只是顺嘴告诉他们,囊囊这虫遇到危险能断足求生,而断裂的足肢也能迅速的生长回来。
普通的囊囊效果虽然神异但只能管得了自己。得是得了道,成了妖怪的囊囊才有药及他人的本事。
但囊囊妖她又没能力解决,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些小虫得了妖怪精血,又有人之先天滋润,也沾染了囊妖的几分效果,做不到断肢重生,但却能治疔一些复杂的筋骨病,正好她家的小孙女不久前磕碰到了,有这些材料她回去弄个方子就能让孩子好的更快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虽然神婆后续教他们囊妖厉害,一般的散人左道解决不了,得去求气象巡查的帮助。
但早已经利欲熏心的村民哪儿能听得进这些。
之后,他们非但没上告让诛服囊妖,反倒做起了这囊妖小虫的买卖,还美其名曰金丝草!
再往后的事情就无需多言了。
在村子里,一桩挣钱的买卖根本瞒不住别人,而没经历过瀛洲人肆虐的安和村跟附近的几个村子都保持着宗族的体系,后来么,买卖越做越大,也越来越挣钱.....
直到今天,被张威不守规矩的强闯进来看破了一切。
俗世的规则虽然参考了现世,但却更加严格。
勾结妖魔,祭祀邪神,无论主从都跑不了,更何况是利用妖魔来谋害人,更是彻彻底底的死罪。
不过,在死之前,他们还有最后的作用用来警告世人,但这些就跟张威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不过小半天的功夫,熙熙攘攘的村子变的彻底箫条下来,唯一亮着烛火,还有人做饭聊天的屋子也是为了捕杀囊妖而留下来的运府巡查.
等到了入夜。
张威驾驭着血煞冲上了云宵,借着暗淡的夜色,大量的血煞自天穹弥散,宛若一个倒扣的碗状,稀疏的笼罩在附近的几个村子上空。
做完这防备的布置之后,张威的目光向下。
现在在村口大槐树下的才是今夜的主角。
穿着一身戏服的武将甲胄,手持一人高的精钢大斧的安以熙正在坐在一截儿凸出的树干上。
在他面前的不远处摆放着一具香案,上方贡品繁多,香烛齐备,但香火却没有点燃。
而在距离香案不远处的墙角下,几个带着红白娃娃面具,穿着小兵服饰的人正靠在墙角,垂落下的双手中还抓着锣鼓,木鱼等敲敲打打的乐器。
这是傩祭。
但却不是最完整的傩祭,甚至连现世村庄中举行的傩祭规模都略有逊色。
更别说原版,用于为周天子祈福,为天下驱邪的古老祭祀仪式。
但傩祭在太行大区并不盛行,它真正密集的传承还在西南地带,更别说时间紧张,哪怕是从现世坐飞机转太行再从运府赶过来也已经赶不及了。
只靠运府的话,一时间也难以凑出那么完整的人手来配合安以熙举行一场盛大的仪式。
不过,四个最简单的辅祭人员,对安以熙这位刚入行不久的“萌新”来说主持这么一场刚刚入门的仪式却是刚刚好。
作为陪衬了许久的少年,这回在时间准备充足的情况下,他也想让张威看一下自己的手段。
等待。
迟迟的等待。
一直等到安以熙心中的热烈逐渐熄灭,手中的面具从开山,换成了钟馗,再换成了魁星,这临近深夜四下寂静的村子里才终于传来了一些不一般的响动。
村外,接近河岸,杂草丛生的沟壑中,一双在月光下也散发着灿金色的步足推开了泥土从地下探出了头。
两根好似长枪一般,摇晃的触须在外界来回摆动,似是在警戒,搜寻一样。
但实际上,这只是囊妖在判断人气,好让自己确定哪家没有自己子嗣的气息,等会儿好去采补那新鲜的身体。
没几秒钟,囊妖头顶的触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