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苍穹,脚踏祥云,看着万里长空被迅速的抛在自己身后,张威的脸上都泛着一点点红润。
激动是真的。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外力的压迫。
出发前,张威想要尝试一下,自己叠加了几门术法跟法术效果后的身体极限,所以在商量后大胆的解开了一部分保护措施,事实证明效果还行,虽然能感觉到一些压迫的不适,但并不影响他正常的活动。
当然,在飞机里还行,但是如果在外边的话,别说他能不能抗住寒冷跟飓风的双重打击,光是这个速度,哪怕有血煞节流的效果他也撑不了几分钟就得法力耗尽。
不过,人嘛,跟其他生灵的区别就在于能使用,更能创造工具!
心里的想法得到了验证,回过神来看着周围流转变换的环境,更好奇机舱内的一切布置,当然好奇归好奇,张威不至于那么不懂事的随便乱动。
真美啊!
不单单是天上的风景,俗世地面的风光也是他从未见过的秀丽。
穿过又一片密集的云层后,机舱外的光晕倏然褪去。
而因为历史剪影不断坠落,俗世面积不间断扩大,原本就起伏变换不断的黄土高原,此时更是因为人口被分散后显现出了它的真实面貌。
褐色浪潮自云层裂隙中翻涌而出。亿万年的风刃将高原削成千层酥脆的薄片,起伏的波浪里凝固着赭红与铁锈交织的脉络。
悬浮的尘埃给大地蒙上琥珀似的滤镜,棱角分明的塬梁投下锯齿状阴影。
风景很美,但张威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细致的欣赏。
不知不觉间,怀里传来耳
驾驶员的声音将张威从被天地的震撼中强制唤回。
紧接着,便看到前后座位的中间,一道厚重,透明的盖板正在迅速的升起并与原本的凹槽机关处相连。
伴随着一阵机
头顶的机舱在迅速的后退,呼啸的狂风转瞬间拍打在张威的脸上,看着前方竖起拇指的驾驶员,他同样给对方回了一个手势之后,在对方略带惊吓的眼神中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下一瞬,猛然回头的驾驶员只见到一个空荡荡的座椅跟正在闭合的后方机舱。
干涩的喉咙中还来不及吐露出言语,就见一片浓郁的赤色从他后方的天穹中浮现,而后贴合的化作一道模糊的人影笔直的朝下方的大地冲去。
隐约间,残留在高空中的赤色还给他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看着那迅速消散的红云,驾驶员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考验人的心脏!
白靖祖捧着一张油乎乎的抹布从房里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捧着手里包好的抹布转身走进了院子靠角落的一间屋子。
关上身后的房门,确定没有一丝光线透露进来之后,他才在暗淡的烛火下将手里被油浸润了抹布放在桌上。
小心翼翼的打开,看着布面中间颤动着的一根根金丝,那张如释重负的老脸上,浮现的笑容格外的真挚。
拿着刻刀,他跟一个精湛的工匠一般将一缕缕金丝割下,用镊子一根根夹在白布上,而后走到墙角,将它们放在早就准备好的木架上。
看着新得的金丝,再看向周围架子上那一层层已经晾干了呈现出璀灿色彩的金丝,丰收的喜悦刹那间填满了他的身心。
“他爹,怎么样?”
看着自家老汉从暗房里出来,早就已经等在门前的婆子顺手接过了白靖祖手里填满了稻草的篮子,开口问道。
“这些日子吃食上补的不错,金丝长的很好!”白靖祖接话:“不过也是仗着年轻,再往后越补越亏,咱这小户人家可没有那么多的肥。
“再收个几次,也该换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年轻人开口:“爹,能不能不换啊,额真喜欢小翠!”
年轻人刚说完,腿上立马挨了一脚。
看着被踹倒的自家儿子,白靖祖眼里虽然有些心疼,但紧追上去踹上去的力道却没一点儿减轻:“屁,你那是喜欢?你那是被迷住了,别看这会儿对你千依百顺,温柔小意的,等被你保下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给你整个大动静!”
“好不容易送走了些鹰犬,再被你整回来,到时老子可没能力救你!”
“况且老子这么辛苦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个球货?
没本事家里多存点钱,到时候你爹娘死了也饿不着你。再说这些有的没的,额锤死你!”
“行了,行了,少打两下吧,咱就这一个儿子,打坏了他可咋整啊!”
看着急忙上前来拉扯自己的婆娘,白靖祖气呼呼的又踹了一脚:“他娘,去茅房里把这些烧了,然后去邻家们问问,看谁家的地还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