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跟首饰。
只是这红布不揭开还好,刚一揭开,一股浓重的怨念,煞气就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原本干净的房屋中一股阴寒,冰冷的感觉迅速的弥漫开来,低沉婉转的哭诉在张威的耳边响起,头顶漆黑的房梁上隐约的有水滴生成而后滴落在地上。
滴答!
滴答!
点点水滴在房间的烛火下折射着暗红色的光泽。
而在张威的身后,那两张桌子中间夹着的梳妆台上出现了一道朦胧的身影。
她穿着一袭大红的嫁衣,嫁衣上描绘着展翅的凤凰,头顶金玉珠宝的凤冠散发着夺人心魄的光芒,光看背影就给人一种尊贵,美艳不可方物的感觉。
但正面相对的镜子上,本该跟身姿,气质一样美艳的脸庞上却是一副被啃食的面目全非的窟窿。
骨骼破碎,血肉模糊。
凹陷的面目之下,凌乱的五官挤在一起,一个个眼珠自血肉的间隙中顽强的生长出来,通过明亮的铜镜,张威能看到那一双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而身旁迅速降到零下的气温,以及耳边若有若无的呢喃,无时无刻不在试图扰乱张威的思绪,引出他的畏惧。
肉眼可见的,那从房梁上滴落的血水在地上汇成一片片水洼。
暗红色的血泊就仿佛有生命一般,扩散,包容,而后铺满整个房间,唯有脚下到梳妆台一条狭小的,仅容一人通行的缝隙给他留着。
扫视着房间四周,再看向梳妆台。
通过那暗淡,清澈的镜子,那呈现镜中的面容似是在向他发出邀请,等他合坐同桌帮他描眉,画鬓,涂上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