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再有下次,我切了你的舌头!”
    盛夏里正被他老爹摁在公司当少东家,对着一堆报表文字,烦得要死。

    听到自己一哥们儿说这话,直接甩出一句,“你有病?”

    周应淮淡定如常,盯着窗外,“我结婚了。”

    盛夏里甩飞文件,“你觉得我瞎?还是你那戒指不晃眼?”

    周应淮领证之后,那戒指就跟焊在无名指上一样,去哪儿都带着。

    盛夏里想不看见都难,哪里还需要他特意打电话告知一番。

    周应淮:“我要你浣溪沙的房子。”

    “周应淮,病了去医院,饿了回家吃奶。”盛夏里啰里吧嗦,“少来我这儿打秋风。”

    周应淮:“需要一套婚房,浣溪沙就不错,距离祝禧的医院也近。”

    “我管她祝禧还是祝贺,关我屁事!”

    周应淮忽然想到昨晚祝禧对同事的介绍,眸色沉沉,“我太太,祝禧。”

    盛夏里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还有细微余震,“马上过户!给我那未见面的弟妹当见面礼。”

    周应淮眼尾上挑,挂了电话。

    还未转身,就收到盛夏里的微信轰炸。

    盛夏里:【哪天有空,把弟妹带出来见见面。】

    周应淮挑眉,【你没诚意,不见。】

    盛夏里:【装修家居我全包,弟妹拎包入住。】

    周应淮:【你打报告,我找祝禧批条子,看她给不给你面子。】

    盛夏里:【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对吧?】

    周应淮:【?】

    盛夏里:【我扒扒朋友圈,看谁脑袋里长了个瘤子!】

    周应淮:【我看你脑子你全是豆腐。】

    -

    早上查房,祝禧终于看清了余清歌的外公。

    是个与幼时邻家的爷爷并无二异的老头儿,头发花白。

    老人家很是清瘦,受牙疼困扰,精神一般。

    也不知有没有认出她来,见面先努力朝她笑了笑。

    祝禧颔首,全了礼节。

    主任站在病床前面,把已经做过的检查结果汇总一番,也给家属说了自己的诊断意见。

    祝禧站在第二排,遭了余清欢和表妹温莎莎好几个白眼。

    余清歌不在,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余清欢只是敢给她白眼,没有更过分的。

    看来,是早晨的聊天起了微弱的效用。

    祝禧权当没看见,低头记着笔记。

    再抬头时,乐知时不知何时挡在她面前。

    祝禧盯着乐知时的后脑勺,眼底水漾,会心一笑。

    等大部队从这间单人病房退出来,乐知时故意擦着她的肩膀,故意傲慢轻哼。

    祝禧心情好,“怎么?以德报怨感谢我给你擦屁股?”

    乐知时:“你过分。”

    祝禧阴阳怪气,“我好讨厌你的过分哦。”

    乐知时打不过,“你身上穿的是白大褂。”

    祝禧垂眸睨了自己一眼,不明所以。

    乐知时翻白眼,“不是钢铁战甲,百穿不透!”

    祝禧挑眉,抱着病历本,下巴高扬,不领情道,“那你得穿宇航服,毕竟你不如我!”

    她怼完就走,绝不给乐知时报复的机会。

    只是不巧,又被主任叫了回去。

    主任当着温明和温莎莎表姐妹的面给她分配任务,“你去牙科,先把温老牙疼的炎症消了。”

    祝禧最听主任的话,不情愿也没表现出来,“好。”

    温明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又是那种不明所以的探究。

    祝禧在想,余清歌所谓的舅舅电话里表扬她的那些,怕是不太真。

    主任又道,“温老这几日暂时排不上手术,只留一位家属陪床就好。祝禧,你是住院总,不要什大事小事都找我,自己要多上心。”

    祝禧忍笑,口罩遮挡的唇角压不住地上翘。

    主任看似在说她,其实也是在为她撑腰。

    点到为止,意有所指,都是成年人,各自也能听明白。

    可偏偏余清欢是个不长眼的,也是最看不起她的。

    也不怪余清欢。

    毕竟在余清欢狭隘的认知里,祝禧能有好运气来到人民医院的神经外科,完全是余家的面子。

    是他老爹余庆华出面,给祝禧安排了一份体面。

    所以,她看不惯祝禧这幅清高的样子。

    余清欢指着祝禧,“我们要求换管床医生!祝禧这样的垃圾医生,算个屁......”

    温明呵斥,“清欢,闭嘴!”

    祝禧讥笑,话出口才开始提点,装给谁看。

    她抱着病历本,病房里都算自己人。

    祝禧也不惯着,在主任开口前怼了回去,“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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