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因为工作的原因,喻怜一直没抽出时间带母亲王美霞来看夫妻俩置办好的房子,直到今天一早就来了。因为之前放了一把备用钥匙在家里,王美霞打开门的瞬间,两人都起身——一个从里屋开门出来,一个从沙发上起来。王美霞来得早,路过所以想上来看一眼,谁知道这一下让她发现了蹊跷。那个老中医是白看了,根本没睡一块儿,就是送子观音来了闺女也没法怀孕。
五分钟后,两人穿戴整齐坐在王美霞对面。
“说吧,怎么回事?”
“这件事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俩现在确实是想好好过日子,但还没跨过那道坎儿。事情总得水到渠成才好,对吧妈?”
王美霞撇开那些花里胡哨的,直言道:“三年了,你说三年现在还没水到渠成?”
喻怜不知该怎么回答老妈,于是看向贺凛——从刚才到现在他基本没说过什么话。接收到信号,贺凛当即开口:“妈,这事都怪我不争气。要是早点让喻怜喜欢上我,早就让您抱上孙子了。最近才让她点头答应,主要责任还是在我。”
王美霞其实并不是想追究责任,听到两人说要好好过日子,她只是想确认这件事。
“好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俩加把劲儿,我等着抱孙子呢。”
来去匆匆,甚至一点都不留恋,喻怜都开始怀疑老妈上来的真正目的。
“哎——吓死我了。让你睡床你不睡,以后都进去睡,别再客厅了。”
扔下这句话,喻怜转身回屋——一周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不能被影响了。贺凛心里多了一丝甜蜜——起初是因为想尊重她才睡到外面,但现在岳母的突然闯入,无形中推了他们一把。
端午。
“挂左边,别挂歪了。”喻怜站在门口指挥妹妹。
“姐,到底是左边还是……澜澜!叔叔阿姨!”
喻怜转过身便看到了贺凛一家。
“爸妈,快里面坐。”
一家三口准时出现在大门口。
“哎,你们忙不用招呼我们。我去看看你妈那边怎么样了。”
“好,我妈和我爸都在厨房呢。不过一会儿我爸得去部队那边陪战士过节,就不和我们吃了。”
逢年过节,喻进步都得两边跑,既要陪伴战士也要陪伴家人。娘仨完全习惯了,但怕贺凛父母误会对他们不重视,喻怜在这里稍微解释了一下。
姐妹俩挂好艾草后,刚好被差遣出去买调料的贺凛也回来了。
“给你。”贺凛手上拿了一串糖葫芦。
“你当我是小孩子啊?”这是喻怜的第一反应,但喻欣就完全不同了:“我姐不要,我要。”和以往大方的贺凛不同,这次他将糖葫芦护住。
“不行,这是给你姐的。钱给你,自己去买。”
喻怜默默接过:“好了,虽然是你姐夫给我的心意,但你要吃,分你一口。”
喻欣也不是小孩子了,最近姐姐姐夫关系变好,她觉得自己不能拖后腿:“算了,一看这山楂就倒牙。你还是留给我姐夫分享吧,我吃粽子!”
理直气壮地,喻欣转身进门呼喊着贺星澜。妹妹走后,喻怜迫不及待尝了一口。虽然这东西挺常见,可仔细回想也是好久没吃过了。一口下去,脆脆的糖衣在嘴里化开,接着是果肉沙沙的口感伴着酸酸的果香。
“好吃,谢谢。你也吃一口。”
喻怜故意只咬了一半,没一口吃完,为的就是这一步。设想中贺凛的尤豫一丝都没看到,递出去的下一秒,贺凛毫不尤豫地咬下那半个挂着碎糖衣的山楂。
“你不嫌弃我咬过?”
贺凛只是淡淡摇头:“我以前小时候在那个老奶奶手里买过一串。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手艺还没变,只不过今天的格外好吃。”
“是什么原因呢?老奶奶多给你加糖了?”
“不是。吃着甜,是心里甜。以前是好奇,现在是真的尝到了那种甜味。”
喻怜记起贺凛不喜欢吃甜的:“你从小就不喜欢吃甜的?”
“也不是。小孩都喜欢吃甜的,但我会克制。比起身边人,我吃得很少。”
喻怜在心里感叹——不愧是贺凛,果然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一般小孩儿谁知道克制两个字。
“所以你买糖葫芦是好奇味道,并不是想吃?”
“算是这样。具体的记不清了,可能当时是山楂的季节,学校周围经常有叫卖声,很便宜大多数同学都能买得起,周围人都有,所以我好奇。”
“不说了,我小时候很无聊,我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