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吃,喻欣吃完去学校了。”
“你也吃啊,别干看着我。”
自从昨天想到另一种可能之后,贺凛就忙于猜测,现在根本没心思吃饭。如果不是喻怜发话,他可能连动都不想动。
“食堂哪来的菜煎饼?”从小到大,喻怜都没见过食堂卖这种样式的菜煎饼。
“我做的。”贺凛脱口而出,没放在心上。
“你会做饭?”
“不会。”
“那……”喻怜看向手里板板正正、连型状大小都差不多、味道也不错的煎饼。
“看家里人弄过一回,记住了。”
这让喻怜无话可说——大概他就没有一扇窗户是关上的。
吃过饭,喻怜这才想起自己快迟到了。
“我骑车送你,刚好我去还车。”
“好,那你记得路上小心。对了,要是那个人真来取车,你好好说话,别把人吓跑了。”
贺凛不知道自己在她眼里是凶神恶煞的样子,仔细回想了一下好象从来没有过。有问题绝不过夜,他当即追问道:“我平时对你很凶吗?”
贺凛不清楚喻怜的标准,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轻的语气了。
“没有,你不凶。但陌生人不了解你,说话的时候语气不要太生硬,是这个意思。”
“好,听你的。”
骑着破烂的自行车将人送到单位门口,亲眼看着她走进办公室,贺凛才慢慢悠悠往单位方向骑去。路上他依旧试图查找一种能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的原因,不知不觉就到了地方。
单位门口果然是昨天那个小伙子,脸上带笑,见到贺凛后迫不及待要把自行车拿走。但走近看到自己心爱的自行车受伤了,不过想到昨天那些人给的报酬很多,够买一头猪了,他又把难受的表情收了回去。
“那个,在自行车还你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其实在被人找到之前,小伙子就被告知了现在的情况。
“哦,你是想问我和那些人有什么关系对吧?没关系,我是附近金沟村的,我叫金块儿,你进村打听我就知道了。我们家住村头,昨天我下班回家路上遇到的人,他们只是说要让我把车借给你,给了我挺多好处我就借了。对了,我就在附近厂里当学徒,这是我的工作证。”
小伙子迫不及待从衣兜里掏出一张证件。贺凛知道会是这样,所以并没有很失望。那些人把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在他毫无预兆的时候就全走了。昨天最后听到的一点动静,大概就是他们撤走前发出的动静。
“我知道了,这是给你的补偿,昨天不小心把车子摔了。”
原以为车子只能掏腰包去修了,谁知对方也是个实在人,还给自己补偿。金块儿推辞不过,拿上钱道谢骑车离开。贺凛只看了一眼便没再多想,转身进了单位。
“小贺,昨晚上你在宿舍呢?”门卫大爷突然搭话。
贺凛点头。
“我怎么瞧见两个人?你们平常都回家,这两天不忙,怎么还在宿舍睡呢?”
贺凛斟酌一秒道:“不是,昨天我和我爱人去城外探亲,回来的时候太晚了,不好打扰家里长辈,我就带她来宿舍对付一宿,早上回去的。”
“这样啊,我是说看起来象个女同志,但又没见过你爱人。小两口感情挺好,去吧,不打扰你了。”
大爷的话让贺凛心情颇好,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不少。走出去两步,身后就追来一个人——单位同事刘旭。
“哎哟,我可都听到了。我还以为你和你媳妇儿关系不好呢,这么看不是挺好的?”
贺凛反问:“我从来没提过,你怎么知道我和我媳妇儿关系不好?”
这个问题让刘旭为难了,但他是个直爽性子:“我说了你别生气,生气也别找人家麻烦。有些同事在背后说你……那啥,就是当上门女婿之类的话,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我看你从来没提起过你媳妇儿,还以为你们感情不好。不过现在看来你平常也不怎么说话,我们这些不了解的人纯属瞎操心。上班不说了!”
快走到办公室时,刘旭突然转过身来:“按道理说,你现在应该能申请房子。你们小夫妻没打算单独住吗?”
这话提醒了贺凛。按他现在条件完全可以申请住房,但最终还要看喻怜怎么想。刘旭的提议大大点醒了他。
“恩,我得回去问问她。”
刘旭听到答案笑得一脸玩味:
说着两人就到了办公室,里面还有其他人,刘旭也就识趣闭嘴。各自回到工位后,虽然面对面但刘旭还是忍住了——现在人多嘴杂,贺凛也不是大张旗鼓的人,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