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我不保证你在墨迹下去我会不会反悔。”
男人的手下拿来一沓纸。
“条件很简单——我们知道贺大少家里其实根本没落魄,只是碍于形势低头。在香市还有白花花的金山银山等着你。”
前面说了大半,实则就是想让贺凛利用家里的人脉关系帮他干走私的活儿。
“好,我答应你。”
喻怜在楼上看得心绞痛——这些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她什么都做不了,但喻怜从来都不是丧失主动权的人。她转头瞥见桌上没动的饭菜,趁旁人不备冲了出去,将碗碟打碎,随手捡起一块锋利的瓷片。
“放我出去。”
意外的,年轻女人以为今天必然要工伤的时候,喻怜把瓷片对准了自己的脖子。从进入这个房间起喻怜就表现得慌张无措和愤怒,但同时也在观察对方的态度。显然,比起拿别人威胁,不如拿自己威胁要好用得多。好在最后她赌对了——因为她的举动,在年轻女人还没来得及通知人的时候,外面就来了人。可见一直都有人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是喻怜没想到真相来得这么快。她比贺凛更先一步见到了另一个贺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