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用追了,危险。”
看着他直不起的腰和涨红的脸,喻怜都不好意思拆穿他:“这时候逞强干嘛?我送你去医院。”
几乎可以确定——早上跟踪的人、送信的人、刚才故意撞他甚至小声重复“懦夫”的人,就是同一个。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告诉喻怜至少卧床静养大半个月。
“贺凛?吓傻了?怎么不说话?”
医生离开后,贺凛一直呆呆看着窗口。他的注意力全在刚才那个男人身上。可怕的不是对方在暗处接二连三的袭击,而是对方能看透他的一举一动,就象双胞胎有心灵感应一样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确信家里只生了他一个男孩。
“没有,医生呢?”
“早走了。你别瞎想了,我已经打电话告诉爸了,到时候辖区的公安会调查。”
贺凛淡淡点头,他倒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除了挑战性,如果对方想从他生活方方面面使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不过很快,贺凛就发现,他完全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公安查不到人,甚至于在他住院之后,这人就象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次都没出现过。
医院单位和大院儿都没有收到他的信件。
直到出院这天,他在后门等车的时候,一晃眼在街对面看到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