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躲在暗处看着。
“同志,请您配合。”
“配合什么?我认识你们所长!把你们所长叫来!光天化日之下杀人,那两个杀人犯呢!”
“梅厂长,您别大声嚷嚷,这里是医院。”
一个手底下的小会计也敢指示自己,梅厂长觉得很没面子。
“贺建国,你给我等着!我不把你女儿送进去坐牢,我就不姓梅!”
喻进步站在后面听了很久,心里越发觉得女儿说得对——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学坏了。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激动,有话好说。这里是医院,如果你坚持闹事,医院有权以寻衅滋事让公安把你扣出去。”
这时众人终于把视线落在喻进步身上。看着穿着一身军装、自带威严气息的中年男人,梅厂长稍微收敛了一点。
“管得着吗你!医院是你家开的?”
喻进步慢吞吞解释道:“不好意思,你儿子脑袋是我闺女砸的。您要是想发火,应该冲着我来。”
公安同志在旁边补充:“事端是你儿子挑起来的,但人确实是这位同志的女儿砸的。如果你要追究医药费之类的话,找这位同志没错。”
和喻进步面对面,梅厂长显得没底气了:“就是你家孩子?赔钱吧。”
喻进步点头:“是该赔钱。现在给还是写个欠条?”
“你说呢!我儿子都躺手术室里!”
说完对方伸出手。
梅厂长没底气:“你……啥意思啊?”
“给钱啊!把我们家两个姑娘吓得现在脑袋发晕,手里的东西还掉了找不回来了,里面放着我给她买自行车的钱和票……”
梅厂长怒了:“你别在这里满口胡言!对得起你穿的这身军装吗?”
喻进步还真不想跟他掰扯。要不是闺女求了半天,这种小事不需要他出面。
“两位小同志,这件事你们就按流程走,该赔钱就赔。需要我出具医院的检查报告也行。”
看见眼前极具压迫感的肩章,两人默默敬礼。
“放轻松,这事处理不了就让你们所长处理,遵循当事人的意见。”
说话间,医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