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愣了一下,而后继续整理被褥:“逢场作戏而已,双方配合才能走得远。”
喻怜没说话,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意味,以及不敢相信自己看错人了。原来贺凛也会为五斗米折腰。但转念一想,谁都会。
翌日。
喻怜去上班的路上站了一位不速之客。司勤杵在路中间,似乎是专门在等她。喻怜身后有人,心安不少。她特意没理会对方,往另一边走,但正如预料的那样,司勤朝着她走了过来。
她看向司家,门窗紧闭,除了二楼那个窗台坏掉的栏杆。喻怜本想动手,但身后多了个人。
“走吧,我送你。让你等我自己先走干嘛?”
腰肢上多了一抹温热,隔着衣物都无法忽视。喻怜侧视看向身边突然出现的人。
“我忘了,走吧。”
有贺凛在,司勤的动作明显迟疑了一下。贺凛眼神锐利地看向旁侧的男人:“让让。”短短两个字,却包含了很复杂的情绪。
司勤没说话,也没动作。但很快,身后跟上来的人没控制住当着他的面说了两句:“你是真死心眼还是假的?人家不喜欢你偏偏要凑上去。现在好了,自己被开除了,还连累你老爹,你到底有没有心?”
看不过去的邻居说了两句就被人拉着走了。但司勤象是听进去了似的,慢慢调转方向。不过还有人没放过他,在要走进去之前大声道:“人家小俩口都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你跟着凑什么人脑?恬不知耻!也不知道你们家怎么养的孩子,别以为你妈能保你第一次就能保你第二次,死不要脸的。”
上班时间大院儿这条大马路上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刚才的事。有热心肠的、有仗义执言的、有好言相劝的,都不是司勤想听的话,甚至进一步刺激了他的神经。
“你怎么来了?”喻怜问。
贺凛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档袋:“你东西落了。以后早上我送你。”
“不用了。”
“就这样决定了,我从南门走更近。”
喻怜没说话,不知道贺凛也会有这样强势的一面。走在路上,她感受到了周围注视的目光,大概是她和贺凛很少同时出现在外面。
“小怜,上班啊。”
“恩。”
“真好,看着就登对。”
旁人的夸奖让喻怜不受控制地加快脚步。一直到两人走到门口。
“你进去吧,我下班来接你。”
贺凛完全不给她回答的机会,转身出了门。留她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还看呢?怪不得是新婚夫妻,就是黏糊。进去吧。”
被上司调侃,喻怜扯出一抹笑:“恩。”
“哎!等等我,喻欣!”
喻欣好不容易说服老妈放自己去上学,现在早就过了早课时间了,干脆不着急,慢慢往学校走。
“哎?二丽你怎么还在这里?”
“哎呀,我刚才看热闹忘记时间了。上车,咱边走边说。”
喻欣麻利坐上自行车后座,二丽风驰电掣开始蹬踏板。
“我本来就要迟到了,但路过司家时看到司勤那个人渣,我就藏在树后面看了一会儿。谁知道他上赶着要去拦小怜姐的路,我准备撞他的时候你姐夫来了。司勤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怕了,有点忌惮。”
“靠!这死人渣还敢招惹我姐!等着!二丽咱今天就行动,到厂房那里你放我下来,就跟老师说我又调皮了,我妈关禁闭了,到时候司机行动。”
“好嘞,抓稳了!”
自行车急速冲出去,没一会儿两人就在约定好的地方分开。喻欣看着昨天偷偷翻进去的厂房,今天装作找人,在门口站了半天还是没能进去。最后没办法,要是今天还穿着一身灰的破衣服回去,以后就别想再出来了。花了自己一周的零花钱,喻欣找了个人带自己进去。
进去之后直奔目的地:“有人吗?”
“找谁?”
锅炉旁边的小木板房被打开,一个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煤灰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请问你是王芹吗?”
老妇人象是受到惊吓一般,慌乱摆手:“不是不是,你找错人了。”
“我家住在安昌路的大院儿,是你女儿叫我来找你的。她说过两天去公墓,说你想去的话你自己来。”
喻欣回忆着王主任不善的语气说了出来。意外地,那个人动摇了,眼神在几秒之间发生了变化。
“你……真的?”
“恩……真的啊奶奶。不过她好象不太想见到你,让你到时候跟她们错开。”
察言观色的喻欣补了一句话,彻底打消了老太太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