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星澜。喻怜拖着伤腿挪了过去。
“快进来,吃早餐没?我刚好在吃。”
“姐姐我吃了,我陪你去医院,我刚好一点事都没有。”
看样子大概是喻欣早就安排好了。喻怜心里有些触动,不知不觉中妹妹一下子就成长了,是件值得欣慰的事。
“我吃好了,等我收拾一下咱就走。”
在贺星澜的帮助下,喻怜坐上轮椅,被一路推到对面的总院。
“澜澜,辛苦你了,一会儿请你喝汽水。”
贺星澜大大方方应下:“好啊,谢谢姐姐。”
钱医生看到喻怜,骤然没了脾气,想必是听说了她的事。检查到一半,他突然说了一句:“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放你出院。”
“哎哟,您老还有自责的时候?今天我睡过了,太阳不会是从西边出来的吧?”
“小犊子,别调侃我,你爸都不敢调侃我。不过这事你放心,上面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谢谢钱医生,不过我的腿才是真事。”
不知为什么,平时雷厉风行的钱医生一时半会儿都没开口说检查结果。
喻怜想了半天,终于开口:“这事吧倒不是您多想。当时我确实想,要是我的腿好了,一定不会放过司勤。但现在他都成这样了,也不缺我一个人的教训。还有您不知道吗……他头破血流都是我拿您给我的拐杖打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钱医生释怀了。
“这几天尝试着走两步,但切勿过多,再等半个月就能完全行动如常了。”
告别钱医生,喻怜带着贺星澜去了附近最近的饭馆吃饭。好长时间没下馆子的贺星澜对什么都新奇。
“澜澜,一会儿姐姐给你买一身新衣裳吧。”
喻怜说出来又觉得有些唐突。她并没有恶意,但难保这样直接说出来会不会伤了人家的自尊。
贺星澜却一点不在意:“不用了嫂子,我有好多衣服。只是因为我们家的情况,我不能穿得太招摇,会被人说的,所以经常就两身衣服换着穿。”
“这样,那就好……对了,你要是想找工作,姐姐可以给你介绍。”
她下意识摆手拒绝:“不需要姐姐,我们家……其实是我身体不太好,不能长时间辛劳。”
从贺星澜说出“不需要”三个字的时候,喻怜就明白了她在说谎,或者说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