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稍微还有点良心的人说得无地自容。很快大家陆续坐下,喻怜的视线不再被遮挡,心安几分。汉克带着几位年轻的侍者将茶水放在各处。喻怜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没人敢动。她放下茶杯。
“啪——”为首的老人看起来比汉克还年长十多岁,头发花白,走路需要拐杖,居然都还不安生。
“这是塞缪尔十几年前立下的遗嘱。你作为一个临时的接管人,根本没资格阻止我们查看她名下所有的财产。”
喻怜摊开手:“当然了,我当然没有资格。你们要想查看她老人家名下的资产,可以等到三天后,公证处的人陪同,逐一查清。诸位可以派代表参加。但在这之前,在塞缪尔女士的亡魂还未安息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以血缘关系为由动她的任何东西。这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对法律的尊重。各位也不希望谁因为偷东西上报纸吧?”
她说得很清楚了——在这之前,未经允许动塞缪尔女士的东西就是偷。即便家族没落了,但很多人依旧看重面子,甚至比生命都重要。
老者沉默片刻,开口道:“好,三天后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