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让我转交给您的东西。她不在了,但财产还在。接下来要面对的不只是那位逍遥法外的凶手,还有一堆觊觎塞缪尔女士遗产的旁支以及政府人员。她希望您能帮忙处理。”
喻怜以为是画象什么的,等汉克将东西交到她手里已经晚了。
“不是……”
“您继续观察,我就先去处理大堂的事情了。”
拿着烫手山芋,喻怜从无措到坚定不到十秒。这一次她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塞缪尔女士。
傍晚。
夕阳的馀晖洒在大地上,整个草地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光。队伍依旧大排长龙,喻怜看了一眼表盘上的指针,正对着她预估出来的时间。
从前面往后看去,都是清一色的神情。有的人独自前来,有的人则三五成群,偶尔聊两句,但整体氛围是压抑和悲伤。
过了十分钟,队伍往前走了一些,喻怜注意到一个特立独行、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她不时擦拭着脸颊上的眼泪,衣服和周围人穿得差不多,都是黑色礼裙。引起喻怜注意的是她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