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你们三个别瞎胡说,看妈妈的态度。”
大哥出面稳住局势,随后赶着三人回到客厅。
“该干什么干什么,多的别说。”
安抚好弟弟妹妹,贺宁安担忧地看向楼上。
他其实心里也乱得很。爸爸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妈妈又什么都不肯说。他虽然才七岁,但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此时刚浅浅入睡的喻怜,脑海中浮现了很多画面。
她又做到了那个相似的梦,且更加清淅。
贺家倒台了。
她的安安没了。
她被贺凛报复,最后死了。
贺凛年纪轻轻便站在了世界金字塔的顶尖。
时间好象可以绕过他。意气风发的男人眼里没有多馀的情绪,波澜不惊地盯着前方自己打下的江山。
喻怜就象一个偷窥者,在远处注视着他。
突然,男人转过头来,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冷得象冰刀子,扎得她浑身发寒。
这一下让喻怜梦醒。她坐起身来,将手掌放在心口,企图把狂跳的心脏稳定下来。
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也湿了一片。
重新躺下,喻怜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原本都快忘记的梦,就象电影画面一样,如此清淅地再次印在脑海当中。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梦产生了不一样的看法。
当初完全没在意这一点,但现在看来,现实好象正在朝着梦境里最后的画面一步一步逼近。
喻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解释这件事,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贺凛。
但她清楚一点——有些路,走着走着就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