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贺宁安又给弟弟妹妹找了一部电影,自己则倚靠在床头的壁灯下看书。
一直到晚上七点。
时间到了,门被敲响。
是塞缪尔女士,她身后站着一男一女,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
?就在酒店七楼。”
几个孩子默契地拒绝了塞缪尔女士——三个看动画片正上头,一个只顾着看书。
“那好,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及时跟蒂朵奶奶求助,好吗?”
蒂朵对着几个孩子露出一个慈祥的笑,看着眼前的漂亮团子,差点忍不住上前去揉揉他们的脑袋。
“你从哪儿认识的东方漂亮团子?”
蒂朵看着自己的老东家问道。
不过从说话的方式能看出,两人之间更象是朋友。
“一个朋友的孩子,你和汉克一定给我照顾好了。”
一个是塞缪尔的老管家,一个是从塞缪尔出生就陪伴着她到老的贴身佣人。
不过显然现在他们已经超越了雇佣关系,更象是老友。
“好,反正大堂也没什么事。”
这家有八十年历史的酒店,在辉煌的时候不止一次接待过皇室成员。
现在时代变了,生意依旧不错,名声依旧。
蒂朵从年轻时起就负责大堂局域,一直到现在。
她习惯了守着熟悉的事物,不愿意离开。事实证明她没有逞强,做得很好。
汉克和蒂朵是夫妻,蒂朵不走,本想退休的老汉克也跟着留了下来。
“孩子们,有任何需要就来一楼大厅找我。”
留下一句话,老汉克带着妻子离开。
几分钟之后,门被打开,喻怜身上穿着塞缪尔女士专门为她定制的晚宴礼裙。
“哇!
贺宁溪激动地扔掉手里的零食,跑到妈妈身边想大饱眼福,却被亲爹伸手拦住。
“手,不干净。”
理由简单,贺宁溪悻悻收回手,放在背后,随后对着妈妈嘿嘿一笑:“妈妈你真好看,不愧是我妈妈!”
“妈妈,你和爸爸早点回来。如果太晚我们睡着了,就不能说晚安了。”
喻怜想到确实可能会很晚,便揉了揉女儿的脑袋:“那妈妈今天提前跟你说好不好?”
“好,妈妈晚安。”
“晚安,好好听哥哥的话。有需要就去一楼找蒂朵奶奶。”
交代好之后,喻怜和贺凛离开,前往七楼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