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揪起来。
贺凛激动得双手揪着他的衣领,不过颤斗的身体依旧没痊愈。
“你现在需要好好……”
“别废话赶快说!!”
“我说那个进步药业的女员工,和你前妻长得象,就是那个因为过敏胖得跟头猪一样的女的,好象叫什么……馀……馀念……”
“哎呦!!”
“你再骂一个字试试!”一个突然挥来的拳头就这么砸在他脸颊上。
薛辞已经闻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了。
即便是好兄弟,发病了砸一圈在自己脑袋上,他也忍不了,本想算帐,但奈何人家已经冲出去十几米了。
门外走廊里接二连三的动静引起了病房内,几人的注意。
贺星澜替母亲出来看看情况。
只见薛辞嘴角沾血,只有岁岁和满满在。
自家大哥和大一点的两个侄子都不见了。
“你们这是……我哥打的?”
“不是你哥还能有谁,他现在就是个纯粹的神经病,大概是把一个长得象他前妻的女人当成你前嫂子了,你要是没事儿就下去拦住,免得你哥被当成流氓,第二天登上报纸。”
“好,谢谢,小满带薛辞叔叔去看医生。”
“好!”
两
这边,率先跑出来的贺凛不管如何找,都没看到喻怜的一丝踪迹。
无措的贺凛,把目光投向儿子,“你,是不是你?药是不是你妈妈给你的?”
此刻的贺凛红包了眼,理智全无。
他指责安安,态度恶劣。
贺宁泽小声在大哥耳后道:“爸爸疯了,哥哥快跑。”
贺宁安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药是医生给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爸爸你病了,你现在比爷爷更需要住院。”
他的眼神坚定,不象是一个六年级的孩子。
贺凛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确定不可能。
所以儿子一定早就联系到喻怜了。
突然他想起上次他带着粉色的包装礼盒说要去同学家里过生日的时候。
那天不就正好是喻怜的生日。
突然想通一切的贺凛,发了疯地摇晃儿子的身体。
想让他说出那个答案。
把禾禾都吓到了,拼命哭着要他放开哥哥。
同样被吓到的还有喻怜,贺凛完全就不是个正常人,她第一次直面并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病态。
在她尤豫不决的时候,孩子突然在地上。
出于本能,这次喻怜并没有继续躲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