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谁也看不出这里有个伤口。”
温酒酒站起来,走了几下,完全不疼。
“这就好啦。”
温酒酒收回箭头,并将箭头擦干净,放回弓弩。
温酒酒很记仇,愤怒的踩了几下树蛙。
“臭蛙蛙,现在老实了吧。”
抬腿又是一脚,“叫你喷毒,叫你欺负我。”
木箱里面有一把锄头,一把铁锹,一把镰刀。
划开树蛙的肚皮,取出毒囊,温酒酒挤出里面的毒素,用容器保存下来。
虽然毒液有腐蚀作用,温酒酒总觉得这东西有用处,收着没坏处。
分解后温酒酒得到了一只光溜溜、没有皮的树蛙。
“难怪跳得这么高,这肌肉也忒发达了。”
“咦,这玩意儿能吃吗?”
温酒酒没有口福,不敢吃树蛙,害怕被毒死。
温酒酒把树蛙上架到了商城,交换了一个面包。
“兔乖乖,接着。”
面包稳稳当当的落在兔乖乖的手中,几口就吃完了。
面包没滋没味的,兔乖乖还是喜欢吃胡萝卜。
温酒酒扛着锄头走进玻璃温室大棚,给菜园子松了一遍土。
温酒酒小时候经常下乡,帮助爷爷奶奶干农活,锄地熟门熟路,一点不费劲,也看不出累。
一锄头下去,结块的土壤被挖了出来,锄头轻轻敲击几下,土壤就变得松散。
松土的好处是透气不闷根,还可以增加含氧量,让蔬菜生长得更好。
雪越来越大,温酒酒身上全是落雪,抖都抖不掉,额前的发丝挂着冰霜,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温酒酒和兔乖乖只能回到木屋,喝一口热水,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