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岚不忍见她痛到浑身颤抖的模样,撑着伞转身离开,任由曾经的爱人撕心裂肺的呼喊,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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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客房,屋内同样是亮着灯,同样的失眠,年轻的姑娘盯着手机,她是多么的希望清辞姐会发来消息,就是简单地问一声......
为什么提前走了?或者为什么没有在卧房?又或者这么晚了在哪里?
可是...都没有。
手机很安静,孤零零的。
忽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原来,是热搜推送#夏凛和傅雪岚晚宴甜蜜共舞#
点开进去,她的视线一眼落在高糊背景板的女人身上,她和别人一样,在为甜蜜共舞的情侣鼓掌。
当时,清辞姐是什么心情呢?
年轻的姑娘不是她,无法体会...但,应是很难过吧!
看到这里,想要独自疗伤的年轻姑娘,急匆匆下了床,踩着拖鞋一路小跑着,到卧房门口,却怯懦地不敢推门闯进去。
到底在怕什么呢?
深呼吸,手指贴在脸颊,为自己撑开灿烂的笑容,双眼也随之弯起。
啪嗒,顺利地推门。
因为门没有反锁,这让夏燃的心雀跃起来,快速进入...鼻尖酒香缭绕,雀跃的心又轻轻地裂了。
慵懒靠在沙发上的女人,笼罩着孤独和悲伤,漂亮的手指摩挲着冰纹玻璃杯,独自饮着烈酒。
四目相对,谁的心思已百转千回。
年长者带着审视和侵略的目光散去,眼睛重新弥漫活人微死的淡漠,隔绝所有人的靠近。
“清辞姐,这么喜欢喝酒吗?”年轻的姑娘嫉妒,嫉妒到要哭泣,跪在她的脚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脚背。
“Get out!”沈清辞怒了,脚尖点在她的胸膛。
年轻的姑娘没有乖乖听话,反而轻轻捧着她纤纤玉足,挑衅地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变态!”沈清辞面色怪异地缩回脚,耳尖却不受自由意识的控制,唰地一下红了。
“你是我的妻子,这是情趣!”年轻的姑娘缓缓起身,手指如羽毛随之滑动而上,上半身彻底俯视,双手支撑着沙发面,将故作镇定的女人笼罩住。
“我不喜欢这样,请走开。”没有拿酒杯的手,推又要乱来的姑娘,“这样子,让我很讨厌,我讨厌你,骗子!”
“骗子?”年轻的姑娘困惑,视线被摇晃的酒杯吸引,伸手拿走放到茶几上,右手收回来再次撑住沙发面,“亲爱的老婆大人,我何曾骗过你?”
说着话,俯身低头,吻要落下,年长者撇开头,不让吻,她的眼里开始升腾起怒火,“外面有帅气的男生。你混蛋!”
“嗯?”年轻的姑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委屈巴巴地贴在美丽妻子的身上,“外面都是丑八怪啊!”撅嘴,在丰润的胸口落下一个吻。
“欸!你!”沈清辞拍混蛋的肩膀,“那个黄毛...和你什么关系。”
黄毛?
元麒?
元麒是清辞姐的表弟,现在清辞姐却称呼他是黄毛,唯一的解释...
“你吃醋了,对吗?清辞姐。”
沈清辞咬着唇,润润的眼神飘忽,又立刻冷着脸道:“我没有。我为什么要吃醋?我不爱你,不是吗?请你不要胡乱猜想。”
“是吗?”不爱的事实,伴着浓烈的酒香让年轻姑娘心痛,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我不相信,我长得青春又貌美,多金又忠贞,清辞姐没有理由不爱我哦~~~”
吻温温柔柔地攻击着脆弱的脖颈,牙齿叼着嫩肉撕磨着,有点痛,有点痒。
“我都说了不爱你,你都不会心痛吗?为什么还粘着我?”沈清辞的手抵住她的肩头,躲避着恼人的袭击。
年轻的姑娘停下,抬起头,认认真真地望着眼前美丽的女人......
她可以绝情,她可以不爱,但只要看着她,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年轻姑娘再次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我是人,我有七情六欲,我会伤心难过,我的心会碎。”
沈清辞感受着掌心下跳动的心脏,只觉得好烫,烫得她想要缩回,想要逃离......她怕了!
“可我会一次次把自己裂开的心愈合好,一天比一天地更爱你,爱到生命的尽头。”
“你们骗子,都是这么会说情话的吗?”沈清辞脆弱的目光扫视着眼前人的脸,咬着唇克制住泛起的喜悦,如今的她,已经不能...不,是不会再相信甜言蜜语。
“如果这是情话,不,是我只会说给你一人听。”年轻姑娘的爱意,是从孩童对美好事物的喜欢开始,一步步在异国他乡漫长的虚幻想象中疯长,再到回国后默默注视的真实爱慕。
每一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