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被架空的厉害,县委是一点权都不往外放。
自己县府的那几个副县长,以房斌为首天天往县委那边跑。
有个啥事,或者签个字啥的,都直接去找孟庆华。
压根不带来自己这边的,一点事没有能咋整?
只能在办公室里闲着了,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而中午吃饭的时候,张远先是约了书记孟庆华,然后再叫了海根子这位村主任。
然后由张院长做东,去了县里的一家酒店包厢。
酒是酱香的,烟是华子的,海根子来了以后还有点意外。
“让张主任今天破费了哈…”
进屋后海根子皮笑肉不笑的拱手客套着。
在来之前孟庆华已经告诉他这顿酒局是为什么喝的了。
本来他不想来的,可孟庆华却硬把他叫来。
说任达这个部门虽然很鸡肋,可要是能争取过来还是有好处的。
总好过留给那个年轻县长去用吧?
上次王朗不就是用任达的民主投票加上辞职的胁迫。
把你们海家村的三个办事员给双开了吗?
“老海,没什么破不破费的,大家都是熟人了。”
“又都是一个体制的,没事喝顿酒联络联络关系还是有必要的。”
“来,坐…”
张远放下身段,走到包厢门口亲自迎接着这位村主任。
在几杯酒下肚后,张远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抨击元朗这个年轻县长了。
说什么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自己前段时间看走了眼。
被这个年轻县长差点带沟里去,反正就是各种抨击,来表明自己以后要跟县府保持距离的立场。
海根子与孟庆华等人听后,只是笑而不语。
“这样,我自罚三杯,之前多有得罪的事。”
“还望孟书记跟老海千万别放心上。”
说着张远端起分酒器,吐着酒气就要开始给自己倒酒。
“张主任,没必要,没必要,都过去的事,没人在意那些。”
“还是说说今天的事吧,我听孟书记说,你的一个亲戚想从我这里退房?”
“是这个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