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组长陆压是一次没跟他红过脸,每次都是笑呵呵的给他鼓励。
“好了,自家人不说这些了,目前你那边什么情况?”
“南翔跟那个孩子有没有生命危险?”
陆压轻飘飘的揭过去那些问题,询问起正事来。
毕竟武江市这边目前真的灾难多发地啊,市长死在省纪委,副市长在市局还能被人给下了药。
下面的津阳县直接一夜销户了四个,真的是让人不上心都难呢。
“还在急救室呢,目前情况还不够明朗。”
“对手下手实在太狠了,刚才那个常委副局长当场认罪,都没敢把背后的人给指出来。”
元朗无奈回应道,自己回来这才几天啊,连死带伤多少个了。
“嗯,好,那我也给你把话明说了吧。”
“你这边的工作成效的确给整个巡视组带来很大的压力。”
“不过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做起事来,畏手畏脚的。”
“之前在山城搞破坏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啊。”
听到领导这么说,元朗一时间有些懵,自己有畏手畏脚吗?
有吗?
真的有吗?
在山城的时候,那是被逼到生死关头,抱着同归于尽的打法去搞的。
可回山北省后,又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
做事的确少了那么一份舍我其谁的魄力了。
“领导,我,明白了,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元朗磕巴的回应一声,应该是陆组长觉得自己太温柔了,应该粗暴一些。
“不,你还是不明白,你只需要想一个点。”
“为什么对手敢肆无忌惮的杀人,灭口,毁证?”
“因为有人拿着权力在背后给他们兜底。”
“而你,元朗,我王家的孩子,你背后兜底的人比那些人手上的权力更大。”
“你为什么就不敢放开手脚去做呢?”
“还是说,你压根就不够确切的了解到,你们王家在这片国土面积上的权力,到底有多硬吗?”
“当你你爸在不知道有人兜底的时候,哪一次做事不是拼着自己那条命去做的?”
“你比他柔了些,没有你爸骨子里带着那股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