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得让他抢不著。”
“怎么抢不著？”
“小楠有一点说的很对。”陆晨放下茶杯，“他们在山下，确实比我们有优势。”
“那怎么办？”钱自豪问道。
陆晨笑了笑：“他可以在山脚下摆摊，我们也可以。”
三个人都愣了。
吴楠先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咱们也下山摆摊？”
“对。”
“可是”李倩皱起眉头，“咱们斋堂里那些蒸笼、炉灶，全都搬下去？那得搬多久？而且山下没水没电，怎么做？”
“不搬。”陆晨说，“包子在山上蒸好，带下去。”
钱自豪眼睛亮了：“我明白了！咱们蒸好包子带下山去卖，跟他打擂台！”
“对。”
“可是哥，”李倩问，“咱们带下去多少包子合适？带少了不够卖，带多了搬下去也是麻烦。”
“不用带多。”陆晨竖起一根手指，“每人限吃一个。”
“限吃一个？”
他们倒是听说过，每人限购一个。
这还是头一次听到每人限吃一个。
“对，咱们免费让香客限吃一个，这样你想，慕名而来的香客，是吃咱们的，还是他们的？”
三人眼睛一亮。
吴楠道：“咱们这是天林寺正宗，而且还是免费吃，肯定先吃咱们的。
钱自豪一拍大腿：“对啊，吃了我们的香菇包子，就算香客再去他们那边，咱们也不怕。”
吴楠笑了：“这招绝了，他在山下想蹭咱们的香客，咱偏让他蹭不著。”
陆晨点点头：“我估计他们撑不了几天，不过接下来这几天，就要辛苦一下你们了。”
“我们？”吴楠指了指自己鼻子。
“对，接下来几天我会起的更早来捏包子。
陆晨顿了顿继续说道：“捏好了，你们将包子带到山脚下去。”
钱自豪眼睛冒出光亮：“我们去跟他们打擂台？”
“对！趁他立足未稳。他今天才第一天，还没创建起固定的客源。咱们明天就开始和他打擂台，让他连汤都喝不著。”
钱自豪咧嘴笑了。
“哈哈哈，好，这事儿我愿意干，你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我们铁定把对面干跑。”
吴楠和李倩也十分兴奋。
明显是对于这种和对方打擂台的事情十分感兴趣。
连早起下山都不在意了。
陆晨想了想：“小楠等会你们也写个牌子。”
“写什么？”
“天林寺素包子，免费，每人限购一个，寺内不限量。”
吴楠愣了一下：“就这样？”
“就这样。”
“不加个‘正宗’什么的？”
陆晨摇头：“不用。谁吃谁知道。”
吴楠笑了：“行，我这就去写。”
四个人散了。
第二天。
陆晨三点半就起来了。
对于赚香火，攒寿命这件事情，陆晨始终抱有十二分的热情。
斋堂的灯一亮，灶台上的火就跟着蹿起来。
他把袖子卷到胳膊肘，开始和面。
面是昨晚就发好的，在盆里鼓得老高，手指一戳，一个坑。
他捏包子。
一个，两个，三个。
半个小时，两百个包子。
四点整，吴楠他们来了。
三个人一人抱一个保温箱，箱子里垫著棉被，棉被里裹着刚出笼的包子。
“保温箱捂好了，下山之前别开。”陆晨说。
吴楠拍拍箱子：“放心吧。”
陆晨说，“每人限购一个，寺庙里不限量。”
“知道了。”钱自豪咧嘴笑，“咱们就是来打样的。”
三个人摸黑下山。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特别勤快。
说的就是钱自豪他们三人。
在知道明天要和对方的早点摊打擂台后。
三人激动的是一夜没睡着觉。
早上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下山的动作更是利索。
平常要一个半小时才能下山的路程。
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一个小时就到了山脚下。
五点出头，天刚蒙蒙亮。
老王头两口子已经在山脚下忙活了。
老王头把炉子点上，他老婆在案板上剁葱花，刀起刀落，当当当的。
“老王，你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