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适合隐蔽身形的废弃厂房,他的角度看过去,他也只能勉强看到两个人的身影。
要是从外面想对里面准确狙击的话,确实难度很大,这里的绑匪每个都很干练,真的是群有经验,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坏消息是绑匪不清楚人数且很难啃下来,自己的腿已经命悬一线;好消息是这里只有他自己,并没有看见何嘉业。
所以,只要对方没动枪,当时的情况下以何嘉业的速度是有可能安全脱险的。
尽管猜到可能会是这样的情况,但沈渝没亲眼看到之前还是不放心,他也不纠结,直接对着和他离得比较近、能看到半个身体的绑匪询问:
“喂,怎么只有我一个,我同伴呢?”
没人说话,对方只是向沈渝这边投来了一个毫无波动的眼神,显然懒得理他。
这还真的是难搞,沈渝有些无从下手,又再用脏话刺激,还有分析利弊、示弱等各种方法试过之后,他放弃了。
自己花样再多,对方不接招,直接全程不理不睬,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寻找机会。
虽然身下只是把椅子,但这绑的他完全借不上力,人和椅子完全移动不了一点,难怪不需要人近身看守。
沈渝忍不住想象,把自己抽身出去,思维再大一点从上往下、从外到里来分析,这种情况要怎么安全的将人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