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点将台上居高临下,加之宗师境界的目力,能细致入微的看清每一个动作。
“戾气重?”
杨天雄闻言,嗤之以鼻道:“哼!戾气不重,当什么武夫!武功是杀人技,要么他死,要么我死,这有何不妥?”
段毅真道:“之前打下去的那个黑汉子,似乎是陈慈的朋友,他这是在报复朱谦,不错,有个性,我喜欢。”
“这个蠢货!这都搞不定!”
朱家四太太娟娟素手紧紧着扶手,洁白的额头青筋暴起,失态的骂到。
下方朱紫玉的冷眼横眉,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毕现。
而在看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朱家家主朱重九,此刻正暗暗的看着场上的变化。
这位浓眉中年男人的脸上充斥着冷硬寡淡的色彩。
看着擂台上的五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朱重九子嗣繁多,不可能每一个都照顾得过来。
朱谦和朱紫玉都是朱家这一辈最杰出的天才。
通过养蛊式的选拔,在诸多子嗣的竞争中脱选而出。
一如他以第九子的身份,在诸多兄弟姐妹的竞争中杀出一条血路,成功夺得家主之位。
在他眼里,朱家容不下废物。
朱谦与朱紫玉则是这一代朱家的脸面。
可现在朱谦却搞出这样丢人现眼的局面,让朱重九很失望。
“吩咐下去,认输。”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心中尚存的一丝不忍让他说出了这句话。
朱谦得活,陈慈得死,但不是现在。
“呜呜呜,放过唔————唔错了————”
朱谦早已无法喊出认输两个字,他连基本的吐字都无法清楚的表达。
死亡的恐惧侵蚀了他所有的桀骜,冰冷席卷了他体内的热血,他屁滚尿流,身体不断发颤,口中哭求。
——
然而陈慈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越发狠厉起来。
“有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标注了结局。”
陈慈在朱谦的身上贯穿一个接一个血洞。
朱谦早已站都站不稳,从一开始他连跳下擂台放弃的机会都没有。
一旦他出现有后退的倾向,陈慈就会在背后推他一把,让他永远维持在场中央的位置。
他现在只能不断通过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喊叫,试图引起众人的注意。他快要濒临崩溃了。
“朱谦认输!”
朱家的管家大声喊道,想要跳上台上救人,却被台下的监考拦了下来,警告道:“退后,再有下次直接斩杀!”
“朱谦说不了话,你们快看他!”
管家无奈,于是大喊,试图引起所有人注意。
事实也如他所愿,众武生们终于注意到擂台上的异样,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他要杀了朱家的六公子,他不怕被朱家报复吗?”
“好大的胆子!”
监考官也注意到了,不急不慢朝擂台上看去,表情果然如此”的挑了挑眉:“咦,还真是。”
而此刻距离这场武斗开始,也才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一切都在兔起鹃落间进行。
“丙二(朱谦)认输了,乙二(陈慈)住手!。”
眼看着监考官冲上来。
——
朱谦恐惧的眼神渐渐被极度的怨恨所复盖,恨不得将陈慈碎尸万段。
他发誓,等他伤养好后,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一定!!
忽的眼前出现一只黑色大手阴影,笼罩住他的整个面庞。
朱谦眼中再度惊现惊惧。
恐怖的压力裹挟住他,好象要将整个他头骨捏碎!
“唔(不!),唔(不!)!!”
极度的恐惧中。
千钧一发之际。
“噗!”
监考官成功阻止了陈慈。
但为时晚了。
陈慈手掌一动,朱谦的脑袋立刻象炸碎的西瓜一样爆裂而开。
鲜艳的汁水喷溅在两个人的脸上。
四周躁动霎时一熄。
观战者都被陈慈所惊到了,不仅是因为他成了此次武斗第一个的杀人者,而且杀的还是朱家的公子!这下是彻底把朱家惹毛了。不可谓胆不大。
“他真的做到了!”云苓美眸绽放异彩。
“疯子!”
柳扶风默默擦了一把额汗。
自己都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动手,他哪里来的底气?
“你————”监考官有些无语地看着陈慈,松开了抓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