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陈慈才站稳身形,忽地喉咙一甜,捂着胸膛‘哇’的吐出一口血。
“怎么回事,他的力量怎么突然间增强了几倍!”
陈慈看着金钟铁衣裂开的巨大口子,脸色一沉,惊诧道。
徜若不是他防御惊人,凭方才那一道爆炸,就足以将一个二血后期炸得半身不遂!
巨大的轰炸掀起漫天灰尘。
“咚,咚,咚……”
沉闷的脚步声尤如死亡的钟声在尘幕内回响,一尊巨人从尘幕中走出。
青鬼面身上的衣服已经撕裂,露出充血发紫的肌肤,肌肉膨胀到好象下一秒就要爆炸。
青鬼面具已经破碎,露出的锯齿獠牙的狰狞形态,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相貌。
“逼我使出秘法,你死定了!”
青鬼面的声音变得压抑无比,好似地狱中的恶鬼呻吟。
“嘭!”
他猛地踏地,宛如巨墙般撞了过来,一只比头颅还大的爪子朝陈慈脑袋撷去。
……
熊黑搭上箭,拽满弓,一箭射去,如长虹贯日。
正一掌拍击谷南亭头颅的朱炎被迫收手,箭矢从二人之间堪堪划过,掀起一道冷风。
“好精绝的箭术。”
谷南亭一抹额头,发现冷汗已经沁出。
这刹那功夫,大枪凌空劈下。
朱炎错身偏过,一剑刺去。
“咻!”
箭矢袭来,本该刺中云苓胸口的利剑被强行偏移了轨迹,擦破了云苓手臂。
“熊黑!”
几次三番被干扰,朱炎震怒无比,如果不处理掉远处风筝的家伙,那么他将永远不可能拿下其馀两人。
当即一鞭腿扫退云苓,发疯一般朝熊黑杀去。
“休走!”
凌厉的娇喝从侧方传来,朱炎偏过头,但见一点寒星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哗啦啦!”
另一侧剑鸣刺耳,狂风忽动,如毒蛇般的软剑朝面门袭来。
“咻咻咻!”
三道寒星呈品字形从远处越来越近。
几乎将朱炎团团包围。
“一群土鸡瓦犬!”
朱炎冷哼,身体如弓向后弯曲躲过枪击,紧接着一记回马剑向后刺去,拦截掉谷南亭的袭击。
右脚猛地踏地,腾飞而起,躲过三条箭矢,最后踩在云苓扑空的枪身上,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横扫在云苓小臂上,将之击飞了出去。
手挽起利落的剑花,剑法缭乱,打得谷南亭应接不暇,在其胸膛划了一剑,白袍绽开,鲜血喷溅。
“你们拿什么对付我!谁给你们的勇气挑战我,陈慈么?!知不知道他在我面前也只有跪地求饶的份!”
朱炎雷霆震怒,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俯冲,大手抓在谷南亭脸上,朝地上狠狠一掼!
……
“嘭!”
砸到树干,落叶纷纷。
“噗。”
陈慈猛然一口热血喷出,身上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青鬼面身上同样负伤,但对比起陈慈,几乎忽略不计,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杀意走来。
“每个生灵的命运,从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
“这个世界没有公平道义、这个世界弱肉强食、这个世界彻底疯狂。”
“吾教净世大业,筚路蓝缕,荆棘载途,如你这般的妖孽,若放任下去,必将成为吾教一大绊脚石。
可惜,今日你就要陨落于此,所谓的惊才绝艳,终究不过昙花一现!”
伴随着靠近,青鬼面气势飙升,发出尤如野兽嘶吼的咆哮,仿佛要将陈慈撕碎。
他猛地攥住陈慈,将他狠狠抛飞。
因为两人的打斗,周遭早已一片狼借,到处是沟壑与坑洼。
陈慈在地上接连翻滚多次,好不容易才卸掉身上的力量,将手插入土中,狠狠搽出一条冗长的沟壑,这才止住了身体。
此刻的他,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痕,鲜血自伤口流下,滴落,整个人说是浑身浴血也不为过,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味。
穿金裂铁的钢爪皮开肉绽,不断地轻颤。
这是一场完全碾压的战斗。
自青鬼面使出秘法以来,陈慈便被单方面打压,即便能够还手,也难以造成重大伤害。
拼命三郎的打法,在青鬼面的面前,不起作用了。
“他们都以为我弱,只是我不愿使出这份力量罢了,纵使柳扶风在此,也要忌惮我三分,你算什么东西!”
青鬼面语气冰冷,他抓起地上的钢刀,朝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