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捏着独属于自己的哨令火箭。
随后‘咔’一声,毫不尤豫将哨令火箭捏碎。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楚然低沉喝问:“陈师兄可是能打杀三血,你不怕他报复么!”
朱炎眉头一竖,旋即又舒展开,阴沉道:“狐假虎威!等的就是他!”
楚然面露不屑:“凭你?一个人对付陈师兄?你没开玩笑吧?”
“此时此刻?”
朱炎嘴角咧起,没有否认:“的确,我承认我一个三血处理不了他,但!
如果四个三血出手,把四面的出路都堵死了,你引以为傲的陈师兄,又如何破局?”
此言一出,楚然面色变得极为难看:“无耻之尤!有本事一挑一,群攻算什么本事!”
朱炎上前就是一巴掌,给楚然脸颊扇得红肿,他嘻嘻笑道:“无耻咋了,你奈我何?
不过你放心,不会要了他的命的,哦不对,我也拿捏不准。
你们一定在他身上投注了许多希望吧,可惜,这份希望今日就要破灭咯。”
朱炎仰天大笑,整个树林都回荡着他恣意放纵的笑声。
楚然骤然脸色苍白如纸。
难道陈师兄,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小子,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朱炎眼中闪现戾气,
……
……
陈慈正烤着一头野猪。
忽然一个人走过来踢翻了他的午餐。
“……”
陈慈抬头:“你最好证明这头猪肉里有毒。”
来人哼笑一声,翻了个嚣张的白眼,抱胸道:“你师弟都被抓了,你还有心情吃野猪?”
“哪个师弟?”
“楚然,那可是你的亲传师弟。”
“何处?”
青年报了个位置。
陈慈想了想,不知道朱炎打的什么鬼算盘,正巧没处找他。
“多谢。”
陈慈抱了抱拳。
面对这种通风报信的人,虽然态度嚣张点,但初心是好的。
走到一半,陈慈突然问道:“兄台哪个势力的。”
有机会可以交好。
“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朱家,朱大根!”
青年骄傲地拇指指了指自己,昂首挺胸,蔑视地睥睨陈慈道。
“……”
“你怎么又回来了?”
几个呼吸后。
四肢曲折的青年躺在地上,宛如一条死狗般吐着舌头,屁滚尿流。
青年眼神充满怨恨瞪着陈慈,他只不过是个报信的,竟然也遭遇了毒手,这陈慈当真是个魔鬼!
直到陈慈走后,青年嘴里才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唰!”
林间残影掠过。
“功法大成,正缺没人练手,朱炎来的恰逢其时。”
陈慈手心发痒,忍不住想掰断朱炎四肢,像撕鸡腿一样,轻易扭下来。
“嗤!”
正疾驰中的陈慈倏地刹住脚步,眼神一凛。
前方,带着青色鬼面的高大身影拦住了去路,手里持着锋利的钢刀。
“这么急,是要去哪儿?”
“要不说你命大呢,在水猴潭居然能活下来。”
“上一次大意让你跑了,这一次,决计不会再让你跑了!”
陈慈面无表情:“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总喜欢在动手之前讲一堆废话?壮胆子?
还有,你是冉峰吧,你的演技真够烂的,你这种废物还活在世上干什么?”
青鬼面不语,微微颤斗的身体彰示了他的愤怒,许久,他才咬牙切齿的发出一声冷笑:“这就是你的最终遗言?”
话音未落。
振刀杀来。
陈慈身躯不断拔高,气势飙升。
“如果你自认为放点狠话就能够杀了我,那就试试吧。”
陈慈语气冰冷,虬结如龙的手臂朝前方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