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次于南宫问的狠人,连我都没见过,那个泥腿子也配?”
“倒也是。”
冉峰点点头。
他认识的人里,也就柳扶风见到过那位阁主,据说风华绝代,美艳无双,而且喜怒无常,好杀人饮血,无愧夜叉之名。
连他那样性取向不正常的人都这般评价,可想而知那位阁主的风采该有何等的惊才绝艳。
不过朱炎却不以为意,他挥挥手,吩咐道:“吩咐下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本公子将名单上的药草悉数采取,不要让那个泥腿子采到任何一株,否则,家法伺候。”
最后的语气尤如寒冰利剑,不容置喙。
男子打了个冷颤,懊悔不已,早知道不来了。
颤巍巍退了出去。
冉峰吹吹茶,漠然道:“朱兄这般苛刻,就不怕这些人心生腹诽而有所懈迨?”
朱炎把玩着杯子,垂眸操控着茶水内起伏沉落的茶叶:“下人不听话,杀了就好。
外城人生来不就是给我们内城人打工的吗,死就死了,又能怎?”
“说得对,来,喝一杯!”
朱炎摆摆手,倒掉茶水,将溅落的茶叶踩在地上,碾得粉碎:“算了,有点痒痒,找女人去了。”
“我那边新抓了几个外城的嫩笋,干净完好,朱兄要不一同前去?”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