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是渔民的身份人尽皆知了……陈慈颇为无奈。
感情这柳公子还是顾及了他的面子,没有明说出来。
但陈慈又何尝听不出其中的轻视意味?
他笑了笑,去意已决。
云苓:“我们应该相信他才是。”
谷南亭闻听此言,无语摇头。
这算什么事?
恋爱果真使人失智。
柳扶风身后同伴无声发笑,觉得此女和陈慈一样不知所谓。
果然是胸大无脑。
这种女人玩玩就得了,要真生孩子,生怕孩子跟她一样傻。
见陈慈不听劝解,柳扶风也无可奈何。
外城人的思维太固执了,明明缺乏认知,却总去干些自以为是的行为,不听劝阻,到头来弄得自己满身伤痕,还嘴硬地说什么积累经验,吃亏是福,简直是胡闹。
柳扶风很失望。
本来他还夸陈慈是个聪明人,谁知道这才没多久就露馅了。
“罢了,有些人注定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等他真正吃亏了,回想起我的话,定然会后悔的,到时候我再去相助,一定能拉近他和柳氏的亲和。”柳扶风如是想。
“那陈兄一切小心。”
柳扶风抱拳,带人离去。
“陈兄,我先行一步。”谷南亭给了陈慈一张带有标注的地图,也告辞入了山场。
“我们也就此分开吧。”
陈慈对云苓道,转身向连绵巍峨的山场走去。
“等会儿!”
一只柔夷牵住了他的手。
“?”
陈慈转头,先看了这只玉手,才抬头看她的主人。
“这个,给你。”
云苓卸下腰间的佩刀,交到陈慈手上。
这是把绣着金色条纹的仪刀,精致,锐利逼人。
“好刀,给我作甚?”
陈慈疑惑,他很少用刀,除非手上有。
云苓笑道:“你在水下,拿着刀,一寸长一寸强,总该用得到,而且我手中长枪甩动,这刀总碍着。”
“总之你就拿着吧!”
云苓不容拒绝。
陈慈盯着云苓。
这家伙最近是怎么了?
总感觉行为怪怪的,不会是对他图谋不轨吧?
一拳打过去应该就招了吧?
“你,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云苓被盯得俏脸飞霞,低下头,羞恼的攥拳捶了一下陈慈胸膛。
“啧……”
陈慈看不下去了,这莽货脸红个什么玩意,虽然的确别有一番韵味,但总感觉人设怪怪的。
将军何故作此女儿态?
“行了,先走了。”
唰的一声,陈慈已经施展踏风步,进入了蜿蜒的山场。
根据地图标注,西北方向,正好有一处水猴潭,里面的水妖正适合他试手。
南方的风总是又湿又冷。
迈入郁郁绿林,行走在山野小径,周边树木枝头摇曳,树影婆娑,叽叽喳喳传来各种动物的叫声。
这是前往水猴潭的必经之路,杂草丛生。
越发入内了,光线愈发昏暗,动物叫声渐微,散发一种怪异的寂静。
忽然手心被什么拍了一下。
陈慈低头,原来是仪刀刀柄末端绑着的檀木小牌。
上面似乎印着字。
陈慈拿起仪刀,捻着小牌一看,上面刻着一个歪扭的‘苓’字,其反面还有一字,翻面看,是‘慈’字。
陈慈回想起云苓先前脸红如霞的模样,猜到了什么。
“不会刻字就找人刻,把我的字刻得这么丑,难怪低头不敢看我,原来在这等着呢!”
慈大怒。
“哇!”
倏然几声凄厉的尖叫响起。
陈慈抬头。
却见一张苍白的鬼脸由远及近快速扑了过来,狰狞惊悚!
“唰!”
刀光掠空。
“啪嗒。”
两只鬼面白猿一前一后被斩首当场。
“哪来的猴子,上蹿下跳的,最烦这种突脸的套路了。”
陈慈一甩仪刀,将血液甩干净,刀身崭亮如新。
“怪锋利的,原谅你了。”
“咔。”
陈慈收刀,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