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下面。”
北枫武馆的人一指场中央。
下方擂台,楚然正和一名二血的切磋,看起来十分吃力的样子,北枫武馆的人高谈阔论道:“他们的拿手武技,裂碑手,看着也就中规中矩,打得这么吃力,比我们北风拳还逊色不少,拿这种武技去打八个同境的二血,谁信?”
“嘿嘿,你不懂了吧,这就叫造势!你要说通脉武馆那三个是陈慈打的,我,勉强能信,但是剩馀五个,啧啧啧,懂的都懂。
如果说他真如传闻那般,先解决了五个二血,再解决通脉武馆那三个,呵呵,我只能说,他比内城的叶真都厉害。”有人冷笑道。
“他也配碰瓷叶真?”
立刻有人反驳,嗤笑道:“叶真,内城四大世家之首叶家的麒麟子,十九岁的入劲武师,你拿一个二血的泥腿子跟入劲的内城麒麟子相比,跨了两个大境界,他拿头打啊!你脑子坏掉了?”
“他最近不是惹了蓝橙玉吗,蓝橙玉背后的可是朱紫玉,那个三血的内城天骄,陈慈先打过这位朱家天骄再说吧。”
另一边,风灵武馆和月影武馆的亲传交汇在一起。
“也不知道那位陈兄今日会不会来,我想认识他很久了。”
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掣着白羽扇,望向杨氏武馆一方,饶有兴趣说道。
另一位淡红色服饰的高挑女子双臂抱胸,眼中充满战意:“听说他很厉害,不知道是真是假,倒想试试他的根底。”
“云苓姑娘,听说令尊最近又在催婚了?难不成你是看上那位陈兄了?”白衣男子淡雅笑道。
“别瞎点鸳鸯,我对他可没兴趣。”
云苓大大咧咧抱着高耸的胸脯,飒然道:“虽说陈慈是渔户出身,可我云苓从不是狗眼看人低的货色,徜若传言属实,就是与他签订婚约,又有何不可?能得到我的,只有比我更强的男人。”
“倒是你,谷兄。”
云苓斜眼看着谷南亭,眼神里飘忽起怪异:“我听说那陈慈长得一表人才,你不会看上他了吧?就你那交友习惯,我很怀疑你的意图啊,你不会有那断臂之癖吧?”
谷南亭最喜欢和俊男靓女结交善缘,尤其喜欢与所谓意气相投的同性朋友促膝长谈,这是认识他的人都了解的特殊癖好。
谷南亭一再强调只是相见恨晚的论道,绝非世人所想入非非那般。
“那叫断袖!你个文盲!”
谷南亭嗔怒道:“而且我说了几遍,我没有断袖之癖!没有!我只是喜欢结交俊才!”
“切!那不聊这个。”
云苓翻了个白眼,随后表情严肃起来:“大灵的武科制度改革,你听说了吗?”
谷南亭点点头,娓娓道来:“因为南北方异族侵扰,局势紧张,所以适时调整了政策,以往前八者,顶多是奖励龙血,成武秀才。
而现在,前八者,得入该州节度使麾下修炼。”
前四者,更是能直接成就举人,并且获得军队官职!”
“唉,二十岁之前,武科能考两次,我之前已经浪费过一次了,本想今年拿个好名次,却遇上叶真这种怪物,怕是前八的边的都碰不着。”
云苓叹气道。
环山城乃是南海州的枢钮,南宫问正是南海州的节度使,其麾下的血浮屠大军堪称南方第一强军。
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去,能在其麾下接受指导修炼的机会更是弥足珍贵。
云苓是个慕强的武痴,对于南宫问有着狂热的崇拜。
若不是怕今年的政策只是特例,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她打算再沉淀个两年,没准就能入前八了。
“今年天下英才齐汇萃,如过江之鲫,要想在武科内杀出一条好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艰难。”
谷南亭亦是满面愁容。
“你说……”
云苓突然问:“徜若陈慈真如传闻中那样厉害,他能排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