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黑色莲花花瓣散开,飘散在空中,一瓣瓣随风化作了灰烬。
这些黑色的灰烬朝着陈慈飞去,将陈慈笼罩。
“滋滋滋……”
甫一接触,陈慈身体表面便传来灼痛感,外壳的黑膜发出滋滋滋尤如油脂煎烤的声音。
陈慈眼神一沉,一声冷哼。
气血奔涌,身体爆开一层气浪,想要将这些飞灰震散。
可最后他发现,这些黑灰一旦接触到人的身体,竟尤如跗骨之蛆,震不散,驱不掉!
他只能被动的在原地被这些黑灰侵蚀。
良久。
滋滋声消失,这些黑灰的侵蚀效果消失。
陈慈以为这些黑灰只能如此,只要身体做好防护,便无需惧怕。
可直到他低头一看,脸色顿时沉重起来。
身体,中毒了!
这些黑灰连铁膜都能渗透,进入皮肤中,与血液触碰,引起中毒。
陈慈现在的皮肤已经起了一块又一块宛如尸斑的紫色斑块。
他立刻在周围疾驰巡查。
没有再发现任何踪迹。
“别让我找到你,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陈慈生平最恨那些躲在暗处搞小动作的老鼠,日后若是遇上了,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踩死!
当即,他用食指的尖爪在手腕处狠狠一划,手腕立刻出现一道伤口,从里面流出紫色浓稠的血液。
陈慈不再尤豫,爆开回春气,气血冲刷。
当即伤口尤如井喷般喷血,直至将紫色的血冲刷干净,恢复成鲜红色的血液才停止。
恶气值从57-55-52,足足转换了接近三十缕气血才冲刷干净。
这份黑莲,当真是恶心至极。
在气血催动下,伤口快速合拢。
陈慈这才原路折返。
当他回到车队时,却发现现场一片混乱,地上躺着十几具穿着粗麻衣的尸体。
而夏雨镖局的人正在一旁休息包扎。
见到陈慈返回,众人回头看去。
“踏踏踏……”
成诀用力踩着地面走来,压抑着情绪寒声质问:“姓陈的你踏马干什么去了!居然擅离职守!我们在这里打生打死,多少人受伤了,你倒好,躲得远远的,等我们打完了才出现,故意的是吧!
实在害怕你就滚回去好好当你的宝贝亲传弟子,别占着位置不干活,还害得大家因为你而付出代价!得亏遇到的是一群喽罗,徜若遇到的是徐东那三个山匪,车队岂不是因为你而损失惨重?!”
“怎么不说话,被我戳中真相无话可说了是不是!”
由于先前被人暗算,此刻陈慈心情正糟,听着身前这个人嗡嗡嗡好似苍蝇一样哆哆叫个不停。
本想着一巴掌过去让对方闭嘴,但一想到对方也遭遇了暗算,而且自己或多或少的也有责任,陈慈便压下了心思。
当即耐心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了对方。
谁知成诀非但不理解,反而没完没了质问起来:“你说你发现了可疑人影,人呢?在哪儿呢?
你又说你看见了奇怪的黑色莲花,会爆开灰烬,侵蚀身体,可我看你好好的,黑色莲花侵蚀又在哪里?又怎会有莲花长在地上?你说话之前不经过脑子吗,说这种拙劣的谎言!”
人自是找不到的,陈慈只能无言挽起袖子,给对方看伤口。
而成诀看见的是一道已经结痂慢慢愈合的伤疤,当即无语至极的翻了个白眼:“这明明已经快愈合了,哪里像新伤口,拿事先割好的证据骗我,真当我,当所有人是傻子?”
成诀犹在‘证据’二字加重了声调,明显就认定了陈慈所说一切俱是谎言。
陈慈脸色一冷:“你话有点多了,让开!”
身体内的戾气正不断滋生,他懒得跟对方费口舌。
成诀却闪身拦住去路,不依不饶。
“怎么?你要跟我动手不成!!仗着自己是个劳什子亲传弟子就为所欲为,真以为我怕你!你真觉得你能打得过我?!”
成诀冷冷直视着陈慈,好象就刻意等着陈慈发怒,他便趁机大展身手,教训教训这个不懂事的泥腿子,让他认清现实。
“唰!”
陈慈动手了,鞭腿宛如黑色象鼻横扫,劲风猎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