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层同意你们才能离职,另外违约金交一下。”
人事堂的执事头也不抬的写着册子,冷声道。
突然,一只爪子伸到他面前,绞碎了所写的册子。
“你!”
执事脸色一沉,拍案而起。
可当他看到的是一个高大尤如铁塔的身影,以及一双慑人的如隼般锐利的眼眸时。
瞬间吓得不说话了。
支支吾吾的坐下,又拿起一个本子继续写起来。
“走吧。”
陈慈冷冷瞥了一眼,便带人离开。
一个帮派搞这种规矩,什么毛病,真当自己大企业了?
“以前都没什么违约金,想退就退,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才想出来的。”
出了门,李虎满脸茫然。
可是没了帮派的任务,他们日后也不知道去哪挣钱了,现在还没一血,不能挂职,收入瞬间断了。
只好慢慢找了,就在李虎苦恼时。
陈慈将周家的两个普通令牌掏出交给二人。
“给,以后你们吃饭就去三环的福泰楼吃饭,每个月还有八十两的银子拿。”
“三,三环?真的假的?”
李虎二人接过令牌,面面相觑,满脸不可思议。
李虎宝贝似的抚摸着令牌,激动得语无伦次:“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人升天,鸡鸭得道吗!!”
唐威上去就是一个巴掌:“什么话,那叫鸡犬升天,一人得道!”
有点文化,但不多。
……
三环,章府后门。
佝偻的老人低声下气地委托一名中年男人,交出一块银锭。
“这位大哥,拜托你了。”
中年管事掂量着银子重量,满意点头,垂眸蔑视地看着身前的老人,语气淡漠:“我只管送到,少奶奶肯不肯出来见你,不关我事。”
“晓得,晓得的。”
老人连连点头。
没多久,后门处一道倩影由远及近。
她穿着华贵云纹轻纱长裙,裙摆下圆润长腿若隐若现,身材丰腴。脸上抹着淡妆,金色发簪斜插云鬓,妖娆中又带着熟妇的风韵。
一见到老人,女子黛眉一蹙,她心虚的四处打量,见没人后,语气怪罪:“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叫你不要靠近这地方吗!让章华见到了又要给我甩脸色了!”
“阿玉啊,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老人正是林顺河。
而眼前的妇人正是林霄琦的姐姐林霄玉,她的这身装扮与气质,任谁也想不到,她才二十八岁,同时还是个三血境界的武者。
“真烦人,跟我来。”
林霄玉扭动腰臀,带林顺河来到一处隐秘的林子中。
“说吧,又有什么事!”
林霄玉脸色冰冷,虽然眼前站着的是她的爷爷,但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个爷爷虽然在帮派中身处高层,但实际上并未给她带来任何实质的好处,反而还是个累赘。
她能有今日的成就,能当上骁游门少主章华的妻子、成为章府的少奶奶,全靠的她自己!
现在,这个讨人厌的累赘又来找自己麻烦了,明知道骁游门最讨厌帮派之人,居然还敢来跟她连络,当真是烦人。
“阿玉,你妹妹,小琦死了!”
林顺河面容沧桑,这一句话,好象要把他的生气抽走似的,说话间带着颤斗。
近几日因为郊狼帮与黑虎帮的冲突加剧,林霄琦昧功之事事发,所有人都知道了,黑虎帮与郊狼帮真正撕破脸的原因,是来源于他林顺河的看管不利。
上层怪罪于他不看管好孙女,得罪了陈慈,导致两帮冲突爆发。
所以林顺河现在处处遭到排挤与谴责,在整个郊狼帮,他的名声已经好如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臭了。
林顺河知道,这一切都归咎于陈慈,如果不是陈慈!他的乖孙女林霄琦就不会死,他也不会沦落到现在人嫌狗厌的地步!
他现在处理不了陈慈,只能找到林霄玉求助了。
林霄玉作为骁游门的少奶奶,一定有办法!
“你说什么,她死了!”
虽然和林霄琦不睦,但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林霄玉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顿时一变。
她的眉梢忽地凌厉起来:“怎么死的?”
“是陈慈那个杂碎!”
林顺河咬牙切齿,佝偻的身躯颤斗。
“陈慈?我有点印象,那个杨氏武馆新收的亲传弟子?”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