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雄散去威压,忍不住出口。
别看方才陈慈出手只是简单两下,可行家一看就知道有没有,这分明是大成的裂碑手,已是三层修满。
功法练偏就算了,还将佛门的功法融汇在其中,这才是最可怕的。
“你的佛门功法,可是叫金钟铁衣功?我记得这玩意那群秃驴撤出大灵时不是全部带走了吗,还有残馀?”
杨天雄指出。
陈慈惊叹,心想杨天雄不愧是武道大家,对于他所学的功法一望而知,可杨天雄后面的那句话让陈慈心一咯噔:“师父,这功法,学了有麻烦?”
“你接着练就行。”
杨天雄摆摆手,解释道:“竺国与我大灵不和,所以在撤走前将所有佛门功法都搬走了,所有修习佛门功法者,要么被残留在大灵的佛门修行者猎杀,要么被掳走带到竺国当他们的弟子。在环山城地界,你不用遮遮掩掩,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横练功法最是难练,没想到你还练得有模有样。”
有些话杨天雄没有说,陈慈先前那等外覆装甲,分明是异化武者的手段,这小子不明不白中就踏足了他数十年都难以踏入的领域!
简直是…奇才!
杨天雄活了这么久,从没有象今天这么激动过。
“可惜……”
杨天雄摇首哀叹,痛心疾首:“遭遇什么不好,非遭遇到伪诡,中了那该杀的伪昽毒,真是天妒英才!”
陈慈心中一沉,顿感事情不妙,忙询问:“恳请老师解惑,何为伪诡,伪昽毒又是何物,弟子体内的阴寒,与两者是否相关?”
杨天雄示意陈慈落座,倒了茶水,推过去。
“谢师父。”
陈慈饮茶,入口回甘,体内气血居然躁动,有恢复迹象。
“所谓昽者,模糊不可见,虚假。伪昽,便是史书上记载的龙死后腐败滋生的怪异生物。它们叫伪诡,伪诡通常形态扭曲,身上附着剧毒,这毒便是伪昽毒。”
原来它们叫伪诡……陈慈摘取出话中的关键词,问:“师父,世间真有龙么,他们飞天遁地,我们何以对抗?”
他顶多是见过妖鼍龙,徜若真有妖物飞天遁地,人类武者该何以抵御?
杨天雄的回答出乎意料:“谁也没见过真龙,多是史书记载,谁都不知道龙到底是‘龙’样,还是非‘龙’样。你徜若去问蛟龙,它们也会回答,我们没见过真龙,只是假以龙自居。而那些蛟龙,多半是妖,我们武者所学本领,自然可以斩妖除魔。”
“那伪诡的说法……”
“史书是这么记载的。”
“……”
陈慈沉默,看来了解这个世界,读书是最好的方法,他赶紧询问当下最重要的事。
“师父,弟子这伪昽毒,可有根除的法子?”
伪昽毒差点害死他不说,还总冲刷不掉,就好象擦屁股总擦到一抹黄,膈应人。
“法子,是有的,都极难。”
杨天雄敲了两下茶几,叹道:“方法有二,你且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