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罢了。”
“师弟你说……”
蒋睿看向场中。
此时陈慈与七个一血打得有来有回,让得二人吃惊不已。
本以为一挑三已经是极限,可谁曾想,一挑七居然还能抗这么久。
有点小瞧他了。
蒋睿敛眸,笑眯眯道:“徜若他打疯了,挑中你怎么办,他可是说要打遍一血的,若是不应战,以他的性格,难免会得寸进尺,狂妄自大。”
楚然转头,深深看一眼蒋睿,心中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他摇摇头:“那我便认输,一挑七我就办不到……他……”
楚然看向陈慈,直言道:“虽然我瞧不起他的帮痞身份,但…他确实比我厉害,人要懂得认清现实。”
蒋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楚然会这么说,毕竟他刚开始来的时候可不这样,被陈慈现在的战力吓怕了?
他劝说:“可是,白横那群人是因为你而去教训李虎他们,陈慈肯定会将锅扣在你身上。”
“他们自作主张,与我何干,我眼中只有武道。”
楚然可不背锅,他虽年幼,却也不傻,一个月的经历足够他看清一些事情。
面对自己处理不了的问题,少年意气是大忌。
打不过,那就蛰伏,在武馆里,起码成长起来之前,没人能将他怎么样。
憎恨是一回事,但主动挑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不会蠢到去找死。
楚然算是看清了蒋睿喜欢挑事且善妒的为人,当即站起身,离他远去。
“诶,楚师弟你去哪儿?”
“砰!”
陈慈一道铁拳打过。
一位一血中期交臂格挡,却难料陈慈铁拳硬的吓人,真真是一对无双铁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
“我不打了!你赢了!”
这位一血双臂嘎嚓一声,出现裂骨之声,吓得脸色苍白,一个翻滚在地上,狼狈逃离。
有好几人亦是同样的想法,这陈慈硬的跟堡垒铁塔似的,见久攻不下,心生退意,就要远离。
“死乌龟,壳真硬!”
可陈慈哪里肯放过他们,他的目的就是将所有人都打怕!
一个都别想逃!
“嗡嗡!”
忽然心跳陡然加剧,耳边出现翁鸣!
是那该死的阴寒加剧了!
“想走?!”
陈慈陡然一怒。
猛冲了上去,好似一头横冲直撞的犀牛,铁肩冲撞,将一人好似断线风筝般撞得翻飞出去。
横跳旋转,鞭腿横扫,将一人踢翻,一拳打得对方口鼻绽出血花。
俯身踏地猛冲,化作一道黑影,浑如黑虎咆哮,高大身躯势不可挡,一肘将人击退,一膝将人顶飞,拦无可拦,避无可避。
横七竖八的人躺在地上,哀嚎声缭绕不止。
全场乱套了。
李虎唐威嘴巴大得能塞下一颗鸡蛋,两人已经成了哑巴。
周铭钰越看越心惊,心中懊恼得无以复加,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疯了,这家伙真的疯了!”
有人已经心生惧怕。
陈慈太可怕了,一身防御打不破就算了,力量还恐怖的吓人!
每一拳都好象是一个大木桩撞了过来,被打中就飞出去,几乎失去了战斗能力。
“来啊!”
陈慈怒吼着:“你们不是喜欢以多欺少吗,怎么连我一个人都拿不下!”
“别,别打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最后一名一血瘫坐在地,看着场上唯一站着的人,好象看到了什么狰狞魔鬼。
陈慈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形如无常一般走来。
若非他这幅样子,众人也不会一哄而上,可直到真打起来,他们才知道。
这家伙虽然是病虎,可那也是虎,虎威犹在!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对抗的!
“你!”
陈慈来到最后一名一血面前,大手正要往下,这名一血突然话音戛止,竟被吓晕了过去。
场中剩馀寥寥几人躲在角落中,颤巍巍不敢靠近,生怕陈慈打疯了冲过来连着他们一块收拾了。
……
演武场。
此刻一片寂然。
就连天空的喧嚣也停止。
秋风呼呼穿堂而过,吹曳陈慈黑衣衣摆猎猎,好象在向还醒着的人宣示他的彪炳战绩。
壮举!
这位习武仅一个月馀的武徒,不仅成功破关一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