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孟非此时有些尴尬。
“先找个人问问清楚吧。”
杨天雄带着众人悄悄靠近演武场。
而此时,演武场上。
所有人目定口呆看着陈慈,不,是看着陈慈脚底下的那一袋钱。
三百两。
三百两,放在六环外,够他们任何一个人一辈子生活的费用。
而这,只需要打倒陈慈,就能得到。
这一刻,他们起了贪心。
毕竟,陈慈在他们眼中只是个帮痞,打伤了也无人怜悯。
可尽管如此,依旧无人上前,所有人象是看小丑一样看着陈慈。
才学一个多月,就豪言挑战众人,只要放倒他就能拿钱,这不是傻子是什么?打死了怎么办,唱戏的都没这么荒唐吧?
更何况,场上不止有白横这种学了三个月的老人,一血武者更是不少,谁打你不是手拿把掐?
“慈哥,你别逞强,跟我们回去。”
李虎与唐威踉跟跄跄走来,他们本就身怀伤痛,此刻牵一发而动全身,痛感更加剧烈。
可他们清楚,陈慈现在状态很差,为他们强出头,一定会出事的,他们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陈慈重伤,以至日后追悔莫及。
二人拉扯陈慈,却发现陈慈好似一座山,不论如何都不能使其动摇分毫。
“谁知道你这钱干不干净!”
“拿了反而脏我的手。”
有人大声道。
说出了很多人的顾虑。
“有贪心,没贪胆,你们活着有什么用?也就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你们又何尝不是一群蠹虫,也配说话?”
陈慈反讽道。
“小子,说话注意点,别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要不是看你脸色太差,怕打残你反讹我们,不然看在钱的份上,你早就躺地上了!”
“不自量力!”
李虎拉着陈慈往后扯,陈慈却撇掉两人手臂,呵斥一声:“回去。”
“慈哥!”
“我说了,回去!”
语气霸道,不容置喙,李虎、唐威如鲠在喉,见陈慈态度强硬,只好退到几米之外。
陈慈咬着牙,强撑意志,冷眼扫视众人,“你们怕这钱脏,拿到手分了不就是,真是既无勇也无智,放在外面……”
“若让我遇着你们,一个个全部打死!”
猖狂至极!
“好胆!”
“今日是你自取其辱,就别怪我下手狠!”
重金之下有勇夫,立刻有人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