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来,击败我!


    唐威紧攥着拳头,脸色满是不屈。

    “就在一时辰前,我和二弟才被他们一顿打,威胁着我俩交钱,我交他奶奶,要打就打,要钱休想!”

    角落此刻一片寂静。

    “哗哗!”

    寂静之中,扑簌簌的振翅声在天空响起。

    那是从内城里飞出来的杜鹃,五彩斑烂,追击着一只喙中衔食的乌鸦,狼狈逃亡。

    杜鹃叫声清脆愉悦,乌鸦‘哇,哇’叫声单调,听不出是悲伤还是害怕,只懂得一味麻木的叫着。

    一群巢寄生的外来者,成群结队,戏弄着自食其力的鸟儿,清脆悦耳的动听声音,变得那么刺耳,嘲讽。

    秋风呼呼,吹得凄凉,凄惨,悲切。

    楚然与蒋睿并肩蹲坐在台阶上,冷漠地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对此漠不关心。

    “师弟,他回来了。”

    “看到了。”

    “他的状态好象不太好,一个…天才?成了这般模样。”

    “与我无关。”

    “他若将此事迁怒于你怎么办?”

    “他来,我便战。”

    “唔……师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继续修炼,准备三个月后的武科,我势在必得。”

    “秀才吗,师弟肯定能考上。”

    “秀才只是开始,我未来要成就武状元。”

    “武,状元…那是何等艰难……师弟好志向。”

    白横等人聚在一起,望着角落局域不语。

    他们有些惊讶陈慈真的回来了,但仅限于此,他们没有丝毫惧意。

    陈慈再天才,也不过才修炼一个月多点,能有楚师兄厉害?

    他回来能改变什么?

    就算实力比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强,但现在一副快死的模样,他能打得了谁?

    白横满脸蔑视。

    其馀人在一边隔岸观火,期待着陈慈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是奋起反抗,为帮痞兄弟打抱不平,还是像狗一样缩起脑袋,当个懦夫,不了了事?

    红日高挂,陈慈站了起来,日光倾照,将陈慈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折了起来,手臂处象是持着一把刀,成了一个凶戾的屠夫。

    李虎、唐威二人眼睛闪铄,他们忽然看不清大哥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片幽邃的黑暗,他们面前忽然多了一个大大的油纸包。

    “给你们买的。”

    “慈哥,这是……”

    “还记得那个卖烧饼的女孩吗,她做的……”

    “是吗,我们得好好尝尝。”

    乌鸦遏止了叫声,杜鹃清亮的歌喉却一下急促起来,尖叫起来。

    李虎和唐威打开油纸包,喷香的烧饼香气让得他俩食欲大动,可还没动口,就看到复盖在他们二人身上的阴影渐行渐远。

    陈慈朝着场中央走去。

    所有人投来目光,有戏谑,有得逞,有好奇。

    陈慈环顾左右,冰冷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一阵昏昏欲睡,只想就地躺下,沐浴在天光,朗朗晴天之下,好好睡一觉。

    真烦躁。

    真累。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世道逼着人非黑即白,不论做什么都有错,都要被逼迫?

    渔民、摊贩、帮派成员。

    甚至是只想好好的习武,都要遭人挤兑,欺凌。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还是说,在这个世道,人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罪?!

    为什么一个个都把人往绝路上逼!

    人吃人,妖吃人,诡怪吃人……都在吃人,不让人活!

    戾气,横生!

    陈慈的意识感觉越来越模糊,像身处一个大旋涡底下,奋力的向上爬,想要逃出生天,却一次次被拉下水,淹死。

    好难过,好窒息……

    好想撕碎这一切!

    陈慈指向人最多的地方,咬牙喊道:“你们不是喜欢切磋吗?我就站在这,来,你们不是想要教训我吗,来啊!我就在这!”

    演武场为之一静。

    “嗤。”

    白横笑出声,本来想要教训的念头此刻变为了不屑,就象在看一个疯癫的小丑。

    包括一些一血武者,都不由得面露嘲笑。

    “你这么虚,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跟你这种人打,脏了我的手,滚回你的角落去。”

    “我可没钱付你的医药费!”

    “……”

    不知是谁先开口,越来越多人跟着笑出声。

    “嗤。”

    一声突兀嗤笑,所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