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陈慈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伸出手,就看到宋霞拿着一个小绳,亲自给他戴上。
小绳用了红紫双色的丝绸编织,其间添加了几缕头发,呈现出紫黑红的颜色,看起来颇为精致。
陈慈摸了摸,手感很好,于是问:“这是什么?”
宋霞毫无思索道:“保平安的。”
“保平安的?”
保平安的里面怎么有头发?
可能是这个世界的风俗吧,算了,戴上就戴上了。
宋玉在一旁看得杏眼圆睁,她打破脑袋没想到自己姐姐会来这一手,当下急得团团转。
“辞,辞哥哥,我我也有东西要送你。”
宋玉着急忙慌,但又一时想不出有什么可以送的。
陈慈看了眼天色,他今晚还有打算,不便多等,于是道:“下次吧,等我回来。”
于是策马扬鞭,朝着太阳下落的方向远去。
而陈慈刚走,宋玉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有一条手绢,拿出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瞪一眼自家姐姐,生着闷气走了。
宋霞一路目送陈慈身影直至不见,才和陈善离去。
……
一路弛骋,终于在子夜时分赶到五环外崇山镇。
座下的马感觉都快累死了。
陈慈照旧找了个推荐人,获得了一片叶子型状的牌子。
“这牌子怎么变了?”
陈慈看着牌子有些疑惑,之前的牌子是椭圆状,现在的牌子是扇型状,而且黑市的地点也不一样了。
陈慈没多想,顺着线索进了黑市。
本想找着上次那位老兄,问他有没有提升身法的功法。
金钟铁衣功买了,质量很好,孩子很喜欢。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对于一家自己满意的店,会光顾到自己腻了为止。
可一进黑市,陈慈找啊找。
“不是,那位老板呢?”
陈慈找了一圈,再找不到那个记忆中的摊位。
于是他问了问其馀摊贩。
“不认识,这里开了这么多年,摊位都是固定的,哪有什么卖功法的摊,客官你要不看看我的……”
陈慈吃惊了。
摊位是固定的?
那他之前遇到的老板是谁?
他又跑去钱庄,发现掌柜的都不一样了。
那他之前换的钱怎么来的?
“这里开了这么多年是什么意思?你们十月廿九不是在镇西那边的巷子里开过吗?”
陈慈眉头紧锁。
眼前的摊主哂笑道:“这位客官你别开玩笑了。”
“镇西那边的确有个黑市,不过因为一场大火给毁了,里面的人死了有十年了。”
“死了,十年???!!!”
陈慈一股寒意从脚底猛地窜到头顶,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