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我抓住他,结果酒精麻痹的小脑害我失手“砰”的打碎了桌上的酒杯,“哦,该死。”
我想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因为这多少就是我这辈子干的活,收拾残局。但萨姆拦住了我,他半是拖、半是抱地把我从座位上拉起来,说:“好了,让我送你回去。不、不、不,别去管那些,会有人来收拾。你住在哪家旅馆?”
我抬起头,张开嘴想要回答,然后又闭上,抓着萨姆的手用力握紧。萨姆比我慢半拍停下脚步,但他拿武器的速度比我快。
我们都已意识到,酒吧里突然变得过于安静,所有酒客都已停下了动作,缓缓朝我们回过头来。
他们的眼睛无一例外都像黑洞一样毫无光泽,仿佛吸食着一切有生命、无生命的东西。
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