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兆天忽然喊了一声,声音发哑,带着伤口的痛感,"你想干什么?"
身为猎人的直觉告诉他,会有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宋纱夏侧头看他,眼神带着居高临下,"你放心,既然让人救了你,你今天肯定可以能活着离开。"
地上的匪徒首领嘴上骂骂咧咧的,没打算服软,"既然知道我背后有人,你该乖乖放了我们。"
死到临头,他还想狐假虎威一把。
叶权真继续报数,"还有10秒!"
宋纱夏看何勇,言简意赅,"今天我用枪。"
何勇点头,把刚才收缴的手枪递给她。
叶权真最后一次报数,"一分钟到了。"
宋纱夏眼睛看着地上的五个劫匪,话却是对利兆天说的。
"利先生稍等,"她说,"我有一点小事要先处理一下。"
第一个是强哥。
宋纱夏手里的枪对准他额头正中间。
强哥浑身猛地一绷,眼珠子瞪得快从眼眶里掉出来。
"等等,我没……"
给你机会你不说,那就不用说了。
宋纱夏扣了扳机。
闷闷的一声,强哥后脑勺撞在墙上,整个人歪向一边。
利兆天的呼吸停了。
第二个是阿彪。
他嘴上还贴着胶布,看见强哥歪在墙上的样子,嘴里开始含混地喊"别杀我"。
宋纱夏站在原地没动,瞄准他的心脏,连犹豫都没犹豫。
第三枪,阿彪没来及的求饶。
屋里安静得只剩丧狗的呼吸声。
他低着头,肩膀在抖,胶带下的嘴发出呜呜的哀鸣。
宋纱夏看着丧狗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鼻涕混着血丝糊在下巴上。
不解的看了他一下,"敢做劫匪就应该知道有今天,那么怕死干什么?"
丧狗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
宋纱夏的枪口抵在他眉心。
第四枪。
丧狗歪倒的时候,黑仔在旁边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
他浑身的肉都在抖,胶带下的叫声尖得刺耳。
宋纱夏没回头,反手一枪,子弹从他耳后进去,他立刻安静了。
最后一个豹哥。
他反而没动,坐在那里喘着粗气,瞪着眼睛看宋纱夏。
他一直往后逃,宋纱夏往前走了几步,继续一枪爆头。
进来不到三分钟,绑匪全死了。
利兆天看见人都吓傻了,这个女人是疯的,"……你杀人,都不讲理由。"
宋纱夏把枪口朝下,还给何勇,自顾自地说,"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何勇点头说是,朝骆天虹说,"东西之前放你车上的,一起去拿。"
几个人配合得顺手,仿佛经常这样做。
宋纱夏这才回答利兆天的问题,"什么叫没理由?
他们绑架你,我帮你处理了不说谢谢,还指责我乱杀人?"
利兆天无话可说。
宋纱夏又说,"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杀人了?"
飞机在旁边非常识时务地搭话,"对啊,明明是我开枪打死了这几个绑匪,利先生没看清楚吗?"
宋纱夏没忍住笑出声,"对啊,我是个连杀鱼都不会的小女孩,怎么会杀人呢?"
白毛衣上一滴血都没沾,干净得像是刚从商场试衣间走出来。
她转过身看利兆天。
利兆天那只完好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他嘴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被堵住了,整个后背紧贴着墙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有一点安全感。
宋纱夏走过去,眼神平静地看他。
她比利兆天矮一个头。
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小了,像个乖巧的女学生在大人面前问问题。
"利先生,我从五个绑匪手里救了你,所以你欠我一条命。"
利兆天的嘴张了合,合了张,艰难开口,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还是不要再想主动权的事,"……你要什么?"
她明显不是想要钱的态度。
宋纱夏嘴角挂着一丝没睡够的、懒洋洋的笑。
"我之后会有一场针对证券会主席陈万贤的股票狙击,我希望你配合我一下,更希望我们以后都可以发展成长期合作伙伴关系,一起赚钱。"
利兆天闭上眼。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过了好几秒,他才重新睁眼,看着宋纱夏,大口呼吸。
"万邦集团比我的四海集团资本雄厚得多,你为什么找上我?"
"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