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红。
“你很热吗?”
她问。
晏知礼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脾气堪比卡皮巴拉,她奄奄一息地说,“不热。”
她现在只想快点睡觉。
只要睡觉就感受不到痛苦了。
不过她还是将今天大夫开的冻疮膏拿了过来,蹲在床边对邱离离说,“手伸出来。”
邱离离伸出了白生生的手。
晏知礼面无表情地给她涂药,只觉得照顾邱离离简直比打架还要累。
邱离离就瞅着她,晏知礼皮肤也白,黑色的无袖短衫搭配上她不苟言笑的五官显得有几分凶,胳膊上漂亮的肌肉线条伴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可落在邱离离冻疮上的力道确是轻的。
这是邱离离从未见过的晏知礼,很健康,也是一种别样的鲜活。
她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晏知礼涂完药一抬头就看到了邱离离这副傻不愣登的样子,她收起药膏,嘲道,“涂个药也能笑成这样?”
邱离离晃了晃腿,才不告诉她原因。
晏知礼也没心思再去关心她,她现在困极了只想睡觉。
她困倦又放心地想,都要睡觉了,邱离离应该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