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不是冬天。”
晏知礼神色认真了几分,“你手怎么凉成这样。”
她回忆起来邱离离手脚上的冻疮,忽然冒出了一个极其离谱的念头——难道邱离离体寒所以给自己凉出冻疮了?
邱离离不说话,就泪盈盈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她的表情对晏知礼来说就好像是因为手冷所以要哭。
晏知礼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她甚至都后悔让邱离离吃蛋糕了,早知道刚刚就再跟她辩论一会儿了。
怎么会有人娇气成这样,连冷都要哭。
她实在想不出怎么安慰人,只能放低了声音问,“那我把风扇关了行吗?”
邱离离看了看晏知礼额头上的汗珠,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要求,“你给我暖。”
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晏知礼来说有多冒昧。
晏知礼现在是知道了,刚刚她的话邱离离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她原本还想再强调一遍可又咽了下去。
要是多说估计邱离离哭得更凶了,阁楼隔音本来就不太好,要是被别人听到说不准又要怎么说她。
虽然邱离离是个板上钉钉的同性恋,但自己又不喜欢女的,牵一下手应该也没什么,同性恋又不会传染。
头脑风暴后,晏知礼冷酷无情,“你事儿真的很多。”
随后她就伸手将邱离离的手包裹住了。
冰冰凉凉的,跟摸着一块软玉一样。
晏知礼做出这个动作早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她打心眼里觉得大夏天不开风扇给别人暖手这种事实在是太二缺,于是手牵着邱离离,脸看着漆黑一片的窗外。
邱离离看着她跟晏知礼紧紧相牵的手,晏知礼的手比先前还要粗糙一些,掌心生出了不少薄茧,磨得她有点痒。
她刚刚的意思是想把手放在晏知礼的腿上暖,但晏知礼居然牵了她的手。
邱离离看得出来,晏知礼现在身体好了不少,连带着手也暖烘烘的。
她再三确认,是活的。
不会再像那几天一样不理会她。
邱离离发现自己的病好像又被治好了。
只要晏知礼在,她的病就好得很快。
她们就这样牵了一会儿,两个人的掌心都黏糊糊的,邱离离的手也被暖热了。
晏知礼主动抽出了手,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蜡烛都快灭了,再不许愿就来不及了。”
邱离离这次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她格外白皙。
邱离离将自己的心愿宣之于口,一字一句,“我希望晏知礼可以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哎。”
晏知礼打断了她,“你笨不笨,生日愿望要给自己许,给我许干什么。”
邱离离思索几秒,明白了她的意思,乖乖改口,“我希望可以跟晏知礼一起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不是...”
晏知礼还欲开口,蜡烛已经彻底燃尽,最后修正的机会也错过了。
晏知礼没好气地说,“你干嘛对我的健康和寿命那么执着。”
她可不想活到一百岁,那样的生活太无聊了。
邱离离看着晏知礼脸颊上还未消散的,有些骇人的伤口,但现在的晏知礼唇红齿白,不会咯血,更不会总是咳嗽,发烧。
邱离离弯了弯眼睛,“你这样好看。”
这样的晏知礼,她想看好久了。
在晏知礼离开的最后三个月,邱离离就看着她日渐消瘦,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晏知礼一开始还能避着她,后来好几次当着邱离离的面就将血吐了满身,雪白的衣袍被染成了暗红。
“...”
这又是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
晏知礼打小就知道她这张脸漂亮。
从母亲逝世后,她一个人走在路上会被那些小混混随便吹口哨就知道了,后来晏知礼将他们揍得满脸是血,将他们的嘴唇和脸颊用玻璃划伤,沉声逼问,“再吹一个试试。”
时间久了别人夸她一句漂亮,晏知礼只认为是在挑衅她。
可是这句话从邱离离口中说出来晏知礼倒没有很烦躁,反而热得慌。
“比我好看的多了去了。”
晏知礼装做毫无波动,“难道以后你见到谁都要这样夸一句?”
邱离离没有被质疑的恼怒,诚实地说,“可我只觉得你最好看。”
“......”
要不是知道邱离离是个呆傻的,晏知礼都要怀疑邱离离是故意想调戏她了。
束手无措,她只能挖了一勺蛋糕递到邱离离的唇边试图用蛋糕堵住她的嘴。
邱离离很适应晏知礼喂她东西,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