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结婚
自然也将她的落寞收入眼底。

    要不是晏知礼自我认知清晰,真的会因为邱离离沮丧难过的样子而动摇。

    这种脑袋不正常的人她根本没有闲心多管,等下送到公安局也算她最后的仁慈了,她才不会管这个奇怪的家伙那么多。

    “现在愿意走了吗?”

    她垂眼问。

    是跟晏知礼先前截然不同的态度。

    邱离离这下彻底肯定晏知礼不记得她了。

    她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嗯。”

    现在倒比刚刚乖很多。

    晏知礼点了点头,“那跟我走。”

    她说完就在前面领路,邱离离就在后面跟着,没精打采地垂着眼。

    过了五秒钟,晏知礼又忽地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邱离离被阳光和炎热的沥青地面烫得通红的脚,冷着脸蹲了下来,“上来。”

    邱离离懵懂地看着她,不太明白晏知礼对她的转变怎么这么大,刚刚还让自己不要碰她,现在又要背她。

    但能跟晏知礼贴着她还是开心的,于是邱离离熟练地搂住了晏知礼的脖子,让她背。

    晏知礼起身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也太轻了,腿细得一只手就能攥住。

    她并不是心疼邱离离,只是这附近荒无人烟的,邱离离那娇气的皮肤不知道得烫出多少个泡,到时候坐在路边哭着说自己家庭暴力她怎么办?

    邱离离脑子不正常,还是照着她的心意来就好。

    而她背上的邱离离正在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世界,她手指指了指一旁的楼房,“晏知礼,这是什么?”

    “楼房。”

    “楼房是做什么的?”

    “住。”

    “会跟茅草屋一样冷吗?”

    “....不会。”

    晏知礼走了五分钟,邱离离问了不下10个问题,从楼房问到路边的小轿车,她到最后都有点怀疑自己不是热心市民,而是幼儿园的老师。

    记忆错乱可以理解,但也不至于连什么是帽子什么是车都忘了吧?

    不过至少邱离离没有再说那些奇怪的话了,这也算是晏知礼唯一的慰藉。

    她们走到大路上时,一辆又一辆的婚车驶来,一旁的院子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邱离离伸长了脖子,眼睛直直望着那边,对于这个叫天堂的地方很是好奇,“晏知礼,他们在做什么呀?”

    晏知礼额头都是汗,她眯眼看了一下前面的目的地又随意瞥了一眼旁边的场景,“结婚。”

    “结婚。”

    邱离离呢喃了一遍,“结婚是何意?”

    真把自己当古代人了。

    晏知礼面无表情,“就是成亲的意思。”

    邱离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羡慕地看了一眼迎亲队伍,邱离离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成亲也能这么隆重。

    不过没有关系,她有晏知礼就够了。

    忽地,邱离离又想到了一件事,她趴在晏知礼耳边说,“那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晏知礼正在脑海里想着等下要干嘛,敷衍地说,“不知道。”

    邱离离凑到她耳边,满心欢喜地说,“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你说过等我十八岁就会嫁给我的。”

    晏知礼:“......”

    她真的受够了。

    想做一次好人好事怎么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