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首歌的版权并不在量子视界,林立当初让尚飞飞拿去登记版权,都是以他自己的个人名义进行的。
听到这个消息,林立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他现在个人身上有三首歌的版权。
还有几样前些天赶出来的产品设计稿,这是准备给樊博远带回去的。
林立想了想,对电话那边的戴若铂说道:“这样吧,你先代表我跟他们谈,就说可以商业授权,但版权不卖,这是我的底线。”
“至于,如果需要签约,等我回国以后再说吧。”
两人挂了电话,林立挠了挠头,这次艾回唱片忽然找上门来,给他提了个醒。
看来有必要把他手里的知识产权,好好的管理起来了。
……
2004年1月19日,帕克城飘着细碎的雪粒。
林立、姜闻、董剑一行三人,戴着电影节主办方为他们准备的专用证件,提前30分钟来到埃及剧院,通过专用信道,抵达主办方为他们预留的观影局域。
林立站起身来,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找了几圈,无奈人还是太多了,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德尼罗和马克吉尔。
放映厅的灯光准时熄灭,漆黑像潮水般瞬间吞没全场,整个影厅陷入寂静。
然而,大银幕漆黑如墨,影院的观众只能听到接连不断的翻找声,以及碰撞声。
六十秒象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第一缕微弱的火光终于照亮银幕时,林立听见身后有人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剧情从主角在木箱中苏醒开始说起,第一帧就攥紧了所有人的神经。
姜闻在后期制作时摒弃了配乐,只保留了隧道内滴水的嗒嗒声、主角粗重的喘息,以及身体与木箱碰撞时的闷响。
当银幕上主角手机亮起MOTO字样时,林立明显感觉到周围的观众集体放松了下来。
在听到主角联系到公司,公司立即派出救援队的时候,后排有位大叔更是端起保温杯,悠哉地喝起水来。
然而紧接着,救援队迟迟不到,主角在木箱内艰难求生。
打火机点燃的火光差点让主角缺氧,同时沙土从木箱裂开的盖子倒灌进来。
顿时现场所有观众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妻子:“你又想找借口出去喝酒是吧?上次就用这种烂理由骗我!”
银幕的光映在观众脸上,主角不被妻子理解,让有些观众产生了共鸣,悄悄抹起了眼睛。
“我们找到你了!”
电话里救援队激动的声音,伴随着木箱外已经能隐隐听到的,哐哐作响的挖掘声。
这一刻,主角即将获救的消息,将所有观众即将坠落的心,又拉了回来。
只是还不等在场之人松了这口气,银幕上就传出了救援队的抱歉声。
下一刻,手机屏幕突然熄灭,打火机重新亮起,映出主角绝望的面庞。
没电的手机成了废铁,任主角拼命按键,也毫无反应。
泥沙从箱顶倾泻而下,彻底将他吞没。
“他妈的!”
观众又一次停住了呼吸,当漆黑银幕里主角的咒骂声响起,放映厅里鸦雀无声,安静的落针可闻。
放映厅灯光重新亮起,掌声像惊雷一样炸响。
耳边隐隐传来几句“fuck to!”,让林立差点没忍住笑场。
林立三人也猛地站起来,用力鼓掌,手都拍麻了。
姜闻已经被周围的人围住,董剑则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银幕上滚动的字幕,眼神有些恍惚。
突然,前排有个熟悉的身影转过身,林立定睛一看,正是罗伯特?德尼罗!
德尼罗径直走向姜闻,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
“姜,你的表演太出色了。”
德尼罗指着银幕:“那个打电话的场景,你锤肩膀的动作,还有最后发现找错箱子时,你眼里的光彩一点点灭下去的眼神,太真实了。”
姜闻难得露出了腼典的笑容,连连摆手:“谢谢夸奖,我还得多向您学习。”
他平时自信心爆棚,也觉得自己非常牛逼,可在德尼罗面前,却不敢自夸演技。
德尼罗又走到董剑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董,你的叙事也非常棒,从一开始的黑暗到最后的绝望,每个反转和节奏都把控得刚好。”
“哦……”董剑尴尬地握着德尼罗双手:“您言重了,都是演员演得好、剧本写得好。”
董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丝毫不敢信口开河,万一罗老爷子多问几句,他不就露馅了嘛,那得多尴尬啊。
德尼罗却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