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恍惚，轻声问道。她伸出手，轻轻挽住王小凡的胳膊，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王小凡回过神，看着身边两位容颜绝美的道侣，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他确实有些难以置信，短短数月，自己从初到灵武大陆的懵懂修士，经历了天骄大会的厮杀、帝王秘境的生死浩劫，如今竟成了两位公主的道侣，得到了灵武帝国的全力支持。

    但这份幸福之中，却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难为情。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青凝的身影，那个温婉坚韧、在秘境中与他并肩作战的女子。在地球时，一夫一妻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如今同时拥有两位公主道侣，让他心中对青凝充满了愧疚。

    灵月公主心思灵动，看出了王小凡的异样，轻声问道：“小凡，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

    王小凡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坦诚相告。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两位公主，神色认真地说道：“灵溪，灵月，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们。在认识你们之前，我已经有了一位心仪的女子，她名叫青凝，是和我一同来参加天骄大会的修士。”

    灵溪与灵月对视一眼，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或不满的神色，反而露出了理解的笑容。灵溪公主说道：“我们知道青凝姑娘。在秘境中，她多次与你一同作战，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是啊，” 灵月公主补充道，“修炼界本就没有一夫一妻的规矩，实力越强的修士，身边往往会有多位道侣。只要彼此心意相通，相互扶持，便是一段佳话。”

    王小凡闻言，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一半。他没想到两位公主如此开明，竟然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可是，我怕你们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