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她猛地发力,月华之力全力爆发。
她借助那股爆发力向后急退,脚尖在地面连点数次,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院墙的方向掠去。
但她的速度快,奥特莱比她更快。
“想走?”
奥特莱只抬手一抓。
虚空中凭空凝聚出一只青色手掌,五指张开,像抓一只小雀般朝苏月璃抓来。
苏月璃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奋力侧身,长剑横斩,月华剑芒斩在那青色手掌之上,发出的一声金石交击之音,火花四溅。
但那手掌纹丝不动,反而压得更快。
苏月璃被一掌拍中肩头,整个人砸向地面,在青石地上翻滚了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单膝跪地,以剑撑身,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月华之力强行抵御着奥特莱的威压,银白色的光芒在她体表明灭不定,像风中残烛。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金丹八层对元婴九层巅峰,差距太大了。
即便她的月华之力再特殊,在这种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也无能为力。
奥特莱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每走一步,他的声音就冷一分,杀意就浓一分。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要留着你的命,让仙域的人为我儿陪葬。”
他一挥手,又是一道压制落下。
苏月璃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月华之力彻底缩回体内,连一丝光芒都再也放不出来。
“来人。”
几名临城府的守卫从暗处现身,他们走上前来,以特制的锁灵镣铐将苏月璃的双手缚住。
那镣铐上刻着繁复的封印纹路,一旦锁上,连元婴修士的灵力都会被压制大半。
苏月璃被押着起身,白裙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
奥特莱跪在奥特武的尸体旁,浑身颤抖,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一夜,苏月璃被关进了临城府地底的牢狱之中。
而同一天夜里,奥特莱的怒火不止于苏月璃一人。
他亲自出手,将住在临城各处驿馆中的仙域七子全部拿下,以同样的锁灵镣铐囚禁在了地牢之中。
仙域七子中有人反抗,被奥特莱一掌震碎了丹田,废去修为后扔进了牢房。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临城。
第二日清晨,整座城池都知道了昨夜发生的惨案。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仙域那个女弟子苏月璃,潜入临城府杀了城主儿子一家所有人”
“真的假的?她不是昨天还在比武大会上赢了雷无极吗?”
“千真万确!奥特莱城主的儿子奥特武昨夜死了,儿媳和孙女也没了。”
“据说死法都是月华之力干的,凶手除了苏月璃还能是谁?”
“嘶……那女的看着挺清冷的,没想到这么狠。她跟城主府有什么仇?”
“谁知道呢。不过这下仙域怕是麻烦了。”
“奥特莱可是元婴九层巅峰的老牌强者,临城的护城阵法连化神期都头疼,仙域虽大,也不敢轻易开罪他。”
“仙域其他人的也全被关起来了?”
“关起来了。有不服气的,被奥特莱直接废了一个。那场面……啧啧,惨得很。”
“仙域那边应该会出面吧?”
“出面?怎么出面?人证物证都在,仙域要是强保苏月璃,那就是和奥特莱全面开战。为了一个金丹期的弟子,你觉得仙域会冒这个险?”
议论声中,陈宇和叶雯雯坐在临城西街一间不起眼的茶寮里,将所有对话都听进了耳中。
叶雯雯的脸色铁青,握着茶杯的手骨节发白。
有人陷害她。
“这一定是雷无极干的。他输给了苏姐姐,怀恨在心,就设了这个局。”
陈宇没有说话。
陈宇,你倒是说话啊!叶雯雯急道,苏姐姐被关起来了,仙域七子也全被囚了,我们再不想办法——不批我婚假,离职后公司倒闭了
我在想。
“你说得对,这事是雷无极设的局。但我们现在没有证据。”
“苏月璃被关在临城府地牢里,我们两个金丹期硬闯就是送死。”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看着?”
“仙域和苏家。”
“仙域和苏家会不会出面保她。”
“如果仙域出面,说这是一场陷害,以仙域的实力和影响力,奥特莱至少会有所顾忌。如果苏家出面,以苏家在东洲的底蕴和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