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卷竹简,眼中似有星辰流转,书院弟子。
他虽未展露威势,但镇上无人敢小觑,因为书院掌握着最神秘的推演之术。
他们只是路过,可整条街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四人远去,才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前几天李家的小子想偷学天剑宗的剑法,被废了一身经脉……”
“秦家的人在城东发现了一条灵脉,直接划地为界,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佛门更狠,据说有个散修偷了寺里的灵药,结果被种下‘业火咒’,日夜焚烧神魂……”
没人敢质疑四大势力的规矩。他们高高在上,凡人只能仰望。
王二狗跪在山门前已经三天三夜。
这里是天剑宗的外门选拔地,每年只收十名弟子,可来测试的人却有上千。
王二狗十六岁,家里世代务农,可自从灵气复苏后,他再也不想种地了。
“我一定要成为修士!”他咬牙坚持,哪怕膝盖已经磨出血。
终于,一名天剑宗执事走出来,冷冷扫了他一眼,抬手按在他头顶。
“资质低劣,勉强能做个杂役。”执事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王二狗狂喜,哪怕只是杂役,他也算踏进了仙门!
可当他回头看向山下时,却发现还有数百人跪在那里,眼中满是绝望。
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拜入四大势力。
于是,一些侥幸觉醒力量的普通人成了“散修”。
张老三是镇上唯一的铁匠,前些日子在打铁时意外引动火灵根,能徒手熔炼精铁。
他以为自己终于翻身了,可没过几天,天剑宗的人就找上门。
“要么上交八成收入,换我天剑宗庇护,要么……”
天剑宗弟子冷笑一声,剑剑凝聚一道力量。
张老三只能低头。
他知道,散修若敢违逆四大势力,轻则废掉修为,重则全家遭殃。